封簡寧并未繼續追問,“一會兒來書房。”
“是,父親。”
一頓中秋宴倒也吃的有滋有味,老太太興致很高,眼見時辰不早了,這才散去。
書房,封硯開與封硯初兩人都在。
“我聽人說隆安寺失竊,你當時回來了?我怎么不知?”封簡寧聽說兒子在隆安寺的住處失竊,細細打聽之后,才得知他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哦,之前姐姐成婚次日我就離開了,因為有些匆忙,忘了帶東西,所以這才回來取。”封硯初依舊不動聲色,他也在暗暗試探著,看父親了解到哪一步了。
“我聽說你回來了三天兩夜,可你當日回來只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剩余那幾日在何處?”封簡寧神情嚴肅,他嚴重懷疑次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之所以在中秋宴硬生生忍到現在才問,不過是想著孩子大了,面子還是要留的,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教訓。
大郎封硯開瞳孔地震,聲音下意識從嘴里發出,“二郎,你”
封硯初面色依舊如常,看向父親的眼睛是那樣沉靜,絲毫未有被發現的驚慌,只問道:“父親當真要知道嗎?”
封簡寧不知為何,心里莫名有些慌,不過還是鎮定道:“我想知道。”
封硯初并未回答,而是看向窗外的圓月,“都說中秋乃是團圓之日,只是不知姐姐在徐家與徐三郎那樣的人共賞滿月是何種心情,兒子聽說那徐三郎好飲酒,酒后便成了畜牲,不!是畜牲不如。”
封簡寧也知道女兒的日子不好過,可為了侯府利益,他能做的竟然只有找對方算賬,“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