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初拿起一只紅瓶,重新遞給長姐,“姐姐,若是那徐三郎酒后不安分,你便給他吃一粒,放進茶里或是醒酒湯里都好,只此一粒,便讓他昏睡下去,直至次日。”
在長姐目瞪口呆的震驚中,又將白色瓷瓶遞過去,“這一瓶是解藥,若發生意外情況,吃一粒便可醒來。”
封硯敏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找到自己的話,“二郎,這是哪來的?”
“姐姐別問了,總之,我寧愿姐姐從不會用它。”他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就在封硯敏還要張嘴之際,丫鬟碧玉輕輕拽了拽對方的衣袖,“姑娘,您就別問了。”
“姐姐歇著吧,我先回去了。”封硯初交代清楚之后并未多留。
人離開后,封硯敏緊緊握著瓶子,擔憂道:“碧玉,你說二郎會不會會不會瞞著大家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他哪里認識這樣的人?”
“姑娘,二郎君重情重義,做事一向有分寸,肯定不會的,想來今日二郎君之所以回來的這么晚,必定是為了這個。”碧玉指著對方手里的瓶子猜測。
封硯敏將瓶子放進盒子,將它收好,“我知道,所有的兄弟里頭,就他待我不同,他希望我好,我也希望他以后好好的。”
封硯初本來是要提前兩天回來的,可之所以今日才回來,就是因為那個藥方里頭缺一味藥,尋訪多日,才知道蹤跡,可那藥今日早晨才到。他專門回了一趟‘枕松閑居’,就是為了配藥。
次日,天還未亮,整個侯府就開始忙碌起來。
封硯初也被李媽媽喊醒,“二郎,不能睡了,該起了!”
幾乎是李媽媽剛出聲,他就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臉,整個人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