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就在封硯初去學塾上學之時,就看見堂兄封硯明耷拉著肩膀進來。對方是個樂天派,除了吃喝玩以外萬事不操心,見此心中有些奇怪,問道:“堂哥,你這是怎么了?”
這不問還好,一問封硯明立時覺得委屈,訴起苦來,“二郎,不知我父親發了什么瘋,昨日突然問起我的功課,結果自然是劈頭蓋臉一頓罵,還說今日若還沒長進,便要打手板,這次就連母親都沒護我。”
別看封簡一副躺平的樣子,其實還中過舉人呢。大晟與歷朝歷代不同,文職不許走封蔭,有品級的文官最低也得是個舉人,即使是官府中不入流的小吏,也得是通過考試的秀才,管理的十分嚴格。
否則封簡又怎么可能輕易在官府任職,只是此人一貫吊兒郎當的,老侯爺不放心,便走關系讓其任了個閑職,此次因守孝,身上的閑職自然也沒了。
封硯初拍了拍堂哥的肩膀,“二叔與嬸娘就你一個兒子,他們自然希望你爭氣。”
“可他們以前也沒有過,怎的如今突然要我爭氣,再說就我父親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后面的話封硯明到底沒說出口。不過他實在想不明白,父親從來沒管過他,母親原本只擔心他吃的好不好,生沒生病。
封硯初察覺到,堂哥這是在心里覺得二叔自己不爭氣,卻來要求他,于是勸道:“二叔以前還考中過舉人呢,若你將來也能考中舉人,嬸娘只會更高興。”另一層意思就是,不管怎么說就你目前的學習態度,別說舉人,只怕童生都考不上,竟然還嫌棄起自己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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