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簡在屋里聽了半天,原本不想出去,可妻子越罵越兇,再也忍不住,沖了出去,“你也不用在這里指桑罵槐的,我就站在這兒。”
溫氏見夫君出來,對著宋氏冷哼一聲,“還不下去!”說罷扭身回了屋子,而宋氏如同聽了圣旨一般快速閃人。
“你別太過分,這幾日我不曾出門去,不過是在家里罷了,就這你也看不順眼!”封簡還是未能體會,只以為溫氏吃醋,追在身后氣沖沖道。
“昨日我去老太太那里碰見了大嫂,大嫂說了近些日子還是安分一些,不要出去胡鬧!”溫氏不過借題發揮,目的就是為了將夫君叫出來呲一頓。
封簡一屁股坐下,端起旁邊的茶喝了一口,不悅道:“我又不曾出去,你發什么邪火!”
“我發邪火?你但凡像個樣子,我又何至于此,成日里與那些通房姨娘廝混,明兒的學業如何連問都不問一聲,整個家全要我操持!”溫氏看著夫君那副樣子,心里的無名之火又起。
與妻子相比,封簡就是個甩手掌柜,“這本就是你的事,再說明兒也不是學習那塊料,你就別強求了。”
要不是還顧及著夫妻體面,溫氏恨不能用大棒將眼前之人打一頓,“都是武安侯府的爺們,怎的你就這么不成器!大哥與大嫂雖在孝期,可人家倆人一個看著郎君們的生活,一個管教學習!你呢?連身上掛著的閑職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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