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們都是誰啊?這么不客氣!”堂兄直接回擊。
“在下劉余年,戶部侍郎封簡陽正是在下的姑父。”一個身著青衣長衫,年約十四歲左右,語中藏著些傲氣的人說道。
“哦,原來姓劉啊,我還以為是封硯成呢,我記得他才是四叔的兒子吧?怎么正牌的兒子縮著不出來,竟讓你當做出頭鳥?”封硯初一邊從書箱里拿出要用的筆,墨,紙,硯等物,一邊譏諷著。(此處,叫封簡陽為四叔是按照族中排名)
“封二郎,誰縮著不出來!”門口一個提著書箱的少年,怒氣沖沖的走進來。
“喲,你終于舍得出來了?”其實封硯初與封硯成,就在祭祖和年節拜訪時見過幾次而已。
倆人之間并沒有什么矛盾,只是封硯成有些不忿,覺得不公平,而其余三人礙于其父的官職不敢違拗其意。
“哼!憑什么我們進甲等班都是辛辛苦苦的考試,而你們連考試都不用,就這么直接來上課!”
“就憑我祖父是武安侯,父親是武安侯世子,此處一應開銷我侯府承擔了大頭,這些理由夠不夠?”封硯開這才醒悟過來,感情是覺得不公平,祖父雖然官職沒有封簡陽的官職高,但身上是有爵位的。
“哼!”封硯成依舊覺得不甘心,哪怕這些人走個流程,他都不會這般不甘心,其余倆人見他態度軟了一些,趕緊上前見禮。
“侄兒是五房的封時樂,給幾位叔叔見禮。”
“我是六房的封硯川。”
畢竟還要在此處待上好幾年,封硯開并未為難,與幾個弟弟一起回了禮。
到底是甲等班,和楊先生比起來,教課的郭先生多了一些寬容,他對學生的態度是看你愿不愿意學,只要愿意學,還是可以學到不少的東西的。
看起來對任何人都是一視同仁,可明顯感覺到,他對三郎封硯池和堂兄封硯明并沒有多么重視。也是這倆人不爭氣,竟然有些樂見其成的意思。
還說什么,反正他們并不喜歡讀書,也沒想著科考,寬松些正合適,剛好可以干些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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