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出了人命案,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覃遠神情嚴肅,瞧封簡的神情明顯知道些什么,“看來你確實知道一些事。”
封簡見事情鬧的這么大,這才說道:“其實我也是被沈恭佑叫過去的,他家好像與那姓孟的商人有些往來,具體是什么他怎么可能告訴我這個外人。只知此處是這姓孟的,專門用來招待京中權貴,我去過三次,之后便一直待在家未出門,至于那里出沒出過人命案就不得而知了。”
覃遠聽后眼神微瞇,神情雖然依舊嚴肅,但沒之前那樣嚇人,他皮笑肉不笑道:“多謝封二爺告知,我自會去調查,若有不妥之處再來請教,武安侯,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老侯爺起身相送,“那覃大人自便。”
封簡一直不敢離開,等父親送客人回來后,這才小心翼翼地問,“父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老侯爺有心想將人再打一頓。要不是次子不安分,又怎會惹出今日之事,只是在打之前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免得對方不知事情的嚴重性。
“前寧臺知府在任上病逝,其子路孝文扶靈回鄉守孝,沒想到半道上妹妹被人拐帶,一路追查下,得知竟然被拐入京城,最后又查到了集流巷。”
“路大人生前在官場上也是有兩分臉面,路孝文想進去并不難,進去后這才得知妹妹早就被人折辱至死,于是一紙訴狀將其狀告,天子腳下竟然發生此種污糟之事,就連陛下也很重視,命京兆府嚴查。”
老侯爺說完后,指著次子神情十分認真道:“你最好慶幸手上沒有這種人命官司,否則我不僅會親自將你扭送京兆府,還會將你從族譜中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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