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簡儀正要前去哭訴兩句,表示關心,沒成想被唐晨與溫氏妯娌倆擠在身后,就連封簡寧也順勢推了一把。
“母親,感覺如何?”
老太太雖醒了,但臉色依舊蒼白,聲音虛弱,“好些了,讓你們擔心了,我累了,你們三個留下就行,其余人就先回去吧。”她也不想看見女兒。
封簡儀無奈只得帶著女兒離開,就在眾人回去后,老侯爺帶著太醫回來了。
空氣十分寂靜,眾人都盯著張太醫把脈。
直到他收回脈枕,老侯爺這才打破沉寂,“張太醫,內人如何?”
“侯夫人乃是七情傷感,臟氣不平,氣郁生誕,痰誕迷塞心竅而眩暈,乃是氣暈之癥,只是以后需得平心靜氣才好。”張太醫說完寫了一劑藥方,“此乃正氣散,上銼一劑,生姜一片、棗一枚同煎、溫服。”
世子封簡寧連忙上前接過藥方,拱手致謝,“多謝張太醫。”隨后送上診費,派下人將太醫送了回去。
老侯爺早就放棄這個女兒,只是老妻心中不忍,這么多年也沒少幫襯,如今竟不孝至此,只是事關封氏門風不得傳揚,“以后不許她登門,沒得將你母親氣得更重!”
其實所有人都在慶幸只是暈過去了,若是真的氣中風了,那才糟糕。
封簡寧早就對姐姐諸多怨,有了這話,趕緊應了,“是,父親。”
老侯爺看了看周圍,唯獨少了次子,眉心深擰,“老二呢?”
溫氏在內心不停地咒罵著夫君,臉上卻不敢露出來,只能說,“夫君今兒一早出門就沒回來,兒媳已經著人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