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纏繞在她腦海里的藤蔓,無法憑借著理智驅散。
“別以為這么說,我就會心軟。”陸淵挑眉。
他擔驚受怕了這么多時日,根本無法安然入睡。
“那,你想怎么樣?”姜梔的眼睫上還掛著雨水,顫顫巍巍地滴落。
陸淵從胸腔內發出一聲冷笑,“至少得先讓我消氣了。”
“你要怎么樣才能消氣?”姜梔整個人已經有些站不穩了,腦袋也被噼里啪啦的雨聲砸得昏昏沉沉的。
陸淵扯了扯唇角,“你應該很清楚我想做什么。”
姜梔身體驀地騰空,驚呼聲還未出口,整個人就被陸淵攔腰抱起,坐在了烏驪漆黑的馬背上。
后背很快貼上一具健碩的身軀,陸淵輕夾馬腹,烏驪便宛如一道閃電在山路上疾馳。
她被陸淵攏在懷里,穿著披風戴著兜帽,身后是他熱騰騰的身體,驅散了無處不在的寒意。
烏驪神駿非凡,不過須臾的功夫便離開山路,來到了鎮上。
夜深,大雨,官道上空無一人。
直到陸淵馭馬在姜府門口停下,姜梔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陸淵,你怎么知道我的住處?”
陸淵將她從馬上抱下來,下頜線緊繃,聽到她的問話只是淡淡看她一眼,“你覺得我會什么都不做,放任你一個人在徐州?”
他無法動身和她離開,不代表他不能派人暗中跟著她。
之前無數次的經驗告訴他,一旦錯過什么事,定然會讓他悔恨終身。
他必須找人盯著才能稍稍放心。
姜梔此刻也沒什么心情計較。
陸淵抱著她堂而皇之地進了她新購置的府邸,府內下人看到女主人被一個陌生高大的男子抱著回府,紛紛低頭不敢去多看。
烏驪腳程極快,青杏的馬車都還沒回來。
主屋內沒有點燈漆黑一片。
陸淵的瞳仁卻已經如狼似虎地盯住了她。
姜梔極輕地掙扎了一下想從他懷中下來,“陸淵,我有些冷。”
卻只引來陸淵的一聲輕笑,“放心,馬上就會熱。”
他扣住她的后頸,在黑暗中吻下來。
兩人身上早已經濕透,隨著被陸淵一邊深吻一邊壓迫著后退,青磚地上一串濡濕腳印,水痕遍地。
姜梔連喘氣都困難,胸膛起伏著被他牢牢禁錮。
眼看馬上就要被他逼到床榻邊,姜梔清醒過來,“不行,還沒洗漱,會把被褥弄臟。”
陸淵勉強從情熱中抽出些神智,幽深眼底是讓她頭皮發麻的欲。
他深喘一口氣,重新將她抱起往上提了提,讓她的雙腿不得不環住自己勁瘦腰肢。
“好,那就不去床榻上。”
兩人的衣物不知何時已經被陸淵剝除。
和他說的一樣,姜梔的確熱了起來,身體緊貼著陸淵炙熱的胸膛,方才的寒意消失無蹤,體內的癢帶著燥熱,急需找到一個發泄口。
姜梔以為陸淵說的不在床榻上,至少應該是在桌案或者矮榻上,可她似乎低估了陸淵的體力。
他根本沒有將她放下來的意思,只單手托著她的腰,讓她沒有一點安全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