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是想讓安悅把這個孩子打掉,讓我一輩子都背著一條性命,還是說,像從前一樣,做你隱秘不可宣的情人?”
商崇煜的沉默像一柄刀,深深地在許意心上割下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她知道,他沒辦法回答的。
因為無論哪一條路,都遍地荊棘。
無論他們選擇了哪一條,最終的結果都會是讓彼此遍體鱗傷。
最后看一眼那俊美的面孔,她深吸了一口氣,吐出最決絕的話語。
“商崇煜,你聽好了,我許意這輩子,就算是一個人孤獨終老,也不會給任何孩子做后媽,更不愿背負上任何一條人命,更不愿意再重溫一遍過去那五年的滋味!”
“從今以后,我們就此別過。”
說完,她奮力甩開商崇煜的手,毫不留情地徑直離開。
微風吹卷起她的發絲,吹落眼中要落不落的眼淚,她一不發地抬起手背抹去。
望著那瘦弱的身影漸行漸遠,商崇煜心間傳來一陣鈍痛。
可他現在還能做什么呢?
自己已經傷害了她那么多次,難道還要再繼續給她帶來更多的傷害嗎?
耳邊忽然響起突兀的鈴聲,他掏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媽”,按下躁動不安的心情,接起電話。
“喂?”
“你這臭小子,又跑哪去了?悅悅一大早就來陪你媽了,依我看,你這臭小子還不如人家小姑娘懂事!”
電話剛剛接通,那頭就傳來商父憤怒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