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一點,其實不是佐藤美和子告訴他的,佐藤不是那種喜歡炫耀過往功績的人,而是佐藤美和子的好友,宮本由美說的。
按照宮本由美的說法,當時的佐藤美和子靠著一手過硬的車技,撐著這幫飆車黨不放,把所有惹是生非還在路上挑釁其他人的家伙統統帶回去整治了一番,由于她特殊的駕駛特點,以及凡是接觸過她車的飛車黨都會銷聲匿跡這一點,還在道上有了很唬人的稱號,叫什么「白色的魔女」來著。
不過,由于佐藤美和子對此完全沒有意識,所以她本人反而對此不知情。
「?白色魔女」,聽上去真厲害啊。為什么會有這種說法,她的車也不是白色的啊?」服部平次搓了搓下巴,「我記得她的車子,不是她父親留給她的馬自達――――」
「對,是一輛馬自達rx―7fd。其實這輛車以前是白色的,是后來在群馬縣的冬名山追飛車黨的時候,險些被打滑的車刮到,她覺得白色在雪天和霧天太容易被看錯了,就把車漆改成了紅色――――――」
「咳、咳咳咳――――」完全知道是在玩什么梗的唐澤別忍住岔了氣。
好家伙,冬名山車神佐藤美和子是吧?
不過關于這個白色魔女的事情,按照唐澤的印象,劇情還真的提到過來著。
佐藤美和子的駕駛技術也相當厲害,而這個綽號,一方面是由于見識過她白色fd的人會隱約意識到車輛的駕駛員是個女性,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佐藤美和子在過彎漂移的時候喜歡拉一點手剎,讓輪胎發出刺耳的摩擦音,增加漂移手感,漂亮地過彎,在當地飛車黨的傳說里,就好似在雪山中尖嘯的魔女發出的聲音一樣――――
反正,也是一種另類的都市傳說,佐藤美和子絕對是飛車黨最嚴厲的母親。
由于不知道白色魔女的真面目其實是警察,最后反倒引起了飛車黨們的崇拜和模仿,現在那邊一半以上的飛車黨都會選擇白色的fd。
話又說回來了,凡是坐過和開過佐藤她父親這輛車的人,最后似乎都成車神了,莫非有buff的并不是c原研二或者安室透,而是這輛車?是不是該找個機會研究一下?
「哇,這么厲害啊――――」只當唐澤是單純因為驚訝,服部平次反手拍了拍嗆住的好友的背,「那她應該露一手,好好震懾一下這幫子腦子里全是江湖恩怨的家伙。」
這幾位嫌疑人,除了下鳥太志是貨真價實的受害家屬之外,另外兩位,連同死者和他們的車隊,都應該被帶回警察好好教育教育,光是抓一個溝端理子怕是不頂什么用。
「噓、噓,別出去胡說啊,免得給她惹什么麻煩――――」高木涉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這要是傳出風聲,說警察里有個車技比所有飛車黨都要厲害的女警,不僅起不到任何敲打作用,還會讓這幫追求刺激,腦袋里除了多巴胺只有荷爾蒙的年輕人開始追著警車挑釁,那樣就不好了。
「那你最好是說服佐藤警官,把這幫家伙也折騰一下。為了這么點破事情賠上兩條性命,可真不值當。」工藤新一走過來,將鴨舌帽扣回服部平次腦袋上,隨口說道。
這鴨舌帽是服部平次說收費站也有監控,讓他最好遮擋一下臉,硬要他戴上的。
現在案件解決了,他們準備重新出發,自然也就不必這么麻煩了。
「嘛,這得看佐藤的想法了。」高木涉說著,看了看天色,心里暗暗嘆息。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什么飛車黨不飛車黨的,而是他們還勉強趕得上的晚餐預約,到底要怎么處理莫名其妙多了個贈品嫌犯的事情。
將之先送回警局吧,萬一被同事們知道,他們兩個請假出來約會吃飯什么的,搞不好又要被扣下來狠狠加班了――――
「什么想法?」走回來的佐藤美和子好奇地看過去。
「沒、沒什么,呃,所以我們兩個要回搜查一課嗎?溝端理子的情況總得交代一下。」
「啊,不用。我通知由美了。」佐藤美和子聞,笑著晃了晃自己的手機,「除了嫌疑人和受害者,還有涉事車輛要處理呢,這光是刑警來可不行。由美一會兒就會帶著同事過來,把他們連人帶車一起帶回去。」
反正按照正常的流程,本就應該由交警接手調查,然后再酌情考慮古城郡平的非自然死亡情況,移交給搜查一課的。
是突然出現的偵探阻止了死者車輛可能爆發的亡語,還給嫌疑人當場抓獲,屬于小概率意外情況,做不得數。
「佐藤――――」認為佐藤美和子這么處理完全是考慮到邀約的高木涉眼睛都亮了。
不耐煩看小年輕們在面前卿卿我我的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拽住女兒往邊上走。
「好了,走啦。再不快點回去,可就趕不上做飯了。
「爸爸,你最近不是和媽媽相處得挺好的嘛?怎么還是這個態度――――」毛利蘭哭笑不得。
父親的中年危機她多少能理解,但看見情侶就渾身不自在什么的,應該不至于吧?
「很明顯是妃律師沒同意他推進關系的事情嘛。」服部平次笑嘻嘻地說出了這個簡單推理。
「而且,這個時候趕回去也未必來得及做飯。」工藤新一實事求是地表示。
都到了這個點了,東京這座城市堵起車來,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果不其然,等他們這群人終于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門前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
這會兒再去買菜,就算能買到最后那點臨期打折的蔬菜,再做飯也得成夜宵了。
于是最后,大家還是坐在了波羅咖啡館里,頂著安室透的視線點起了擦著最后一點飯點的晚餐。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