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柯南:這是進貨來了!
“如果是說大木巖松議員的話,確實不能否認這種可能性。”白鳥任三郎點點頭,嚴肅地說,“他與雙子大樓的關系也確實很密切。”
真實的建筑愛好者白鳥提起摩天樓,就心情復雜地嘆氣。
森谷帝二的父親去世,接班人森谷帝二完美延續了對方嚴謹而充滿幾何美感的設計風格,他因此開始關注森谷帝二的作品。
結果沒關注多久,森谷帝二就因為爆炸案進去了。
遺憾扼腕的白鳥任三郎只能轉而在森谷帝二的弟子與后輩們中間重新找尋新的符合審美的建筑師繼續關注動向,還沒觀察出個所以然來,眼看著好像又出了個很刑的家伙。
……雖然他是有聽說過建筑師會因為責任制的原因容易進去,但也沒人告訴過他是這么個容易進去法啊?
“大木議員雖然表面上只是西多摩市的市議員,但由于履歷、人際關系等等的原因,他在事實上的影響力要比市長更大。”目暮十三給出了自己的調查結論,他身后的警員飛快將大木巖松的照片貼在了白板上。
“哦,有這個可能性吧。”
“柯南又是這樣,每次都搶跑――”
摸了摸剛被清潔工琴酒的拖把掃過的后腳跟,唐澤多少帶點私仇的表示。
這要是怪盜團的目標真的是這家伙,結果目標先一步因為卷入其他犯罪事件中喪命,場面就有點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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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顏地聽著身后同學們的討論,柯南轉過頭,看向將自己叫出來的喜多川v介。
“原佳明先生在生活和工作上基本沒有出現過問題,很少樹敵,但經過我們在集團內的走訪調查,有人反應原佳明有利用公司的設備做私貨的嫌疑,猜測他說不定經濟上出現了什么狀況。除此之外,tokiwa集團合作參與研發的項目是與多國警方聯合的特殊保密項目,項目的數據是不能輕易外泄的,但原佳明這邊收到過在項目組內產生過涉及違反保密協議的警告。”目暮十三回答道。
“在這些人中篩選出怪盜團的目標,確實有點難度。”灰原哀高情商地說。
雖然說,有許多刑偵領域的專家不需要依靠技術手段,靠公式和研究經驗也能利用許多線索跨越年齡段定位同一個人,但人臉識別的性質還是不太一樣。
至此幾個人當日在雙子大樓中見過的所有相關人士的照片,被一一列舉在了白板上,在場的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不由陷入沉默。
結束了單獨詢問的柯南一走出警視廳,就聽見了這么一番對話,不由嘴角抽搐地看向喜多川v介以及圍住他的小學生們。
柯南反應了幾秒鐘,才聽明白他的話。
在今天這場詢問會議之前,或許怪盜團盯上的只是某幾個人,在今天之后就不好說了。
風間英彥的照片于是也登上了白板,由于優先級不高,貼在了靠下方的位置。
“也有可能是如月老師吧。”一直在本子上寫著什么的喜多川v介抬起頭,一開口又震住了許多人,“老師為了方便創作,買下了能看見富士山的宅邸,這件事很有名。從他的工作室看向大樓,應當正巧能看見這個標志所在的位置。”
“我又不是負責這方面事情的。我們leader你們也見過,選定目標這方面的事情,主要是他在負責。我只是覺得這更符合現狀。”
“所以,你們為什么要在這里選。不能都是嗎?”
“但要全都成為了目標……那,周日的會場……”
“原本,我們還要考慮到集團的總工程師原佳明先生的,但是他本人現在下落不明,是否還能如約出席周日的晚宴尚且成問題呢。”目暮十三搖搖頭。
“你最近在家里的公司學了不少東西嘛!”毛利蘭同樣驚奇地看著閨蜜,驚訝又欣慰。
幸好,你們組織比紅方不靠譜的多。
“這確實有可能是組織想要的東西……但一定不是組織里的所有人都想要的東西。”唐澤搖搖頭,說了一句繞口令一樣的話,善意得給柯南透了一點題。
應該說,67層這高度,離這個醒目的怪盜團標志并不遙遠。
偏偏這一次,他們的宣稱如此高調,卻沒有像以往那樣,描述自己盯上此人的理由,仿佛在故布疑陣,搞得好像能順手釣魚似的。
“喂喂,喜多川哥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可惡,為什么他和怪盜團的每個人都很熟的樣子。”
反應過來的他大為震驚地看向了喜多川v介手里的本子。
更夸張一點說,怪盜團給如月峰水改過一遍心,讓他做喜多川v介的老師才更為放心,也可以當作是另類的家長考驗吧……雖然這個篩選方法,似乎過分硬核了點。
他記得,joker是很喜歡把自己與怪盜團同進退,他出現在什么地方就代表怪盜團出現在什么地方掛在嘴邊的,要說這么大型的行動,喜多川v介毫不知情,絕無可能。
“就像這次的雙塔摩天樓,他通過許多手段,最終使得禁止建筑超高層大樓的法令得以變更。應該說沒有大木議員的勢力參與,這棟建筑根本沒有落成的可能。”一直在關注相關領域消息的白鳥解釋道,“這中間存在如何的利益交換,是否涉及某些灰色地帶,都不好說。怪盜團如果盯上的是他,在樓外打上logo十分順理成章。”
雖說柯南開口的時候用的是小孩子天真爛漫的口吻,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潛臺詞。
突然間說出了很像財團繼承人,但是完全不像鈴木園子的話呢……
誰說不是呢……
“嗯,建筑師本人呢?”想起了會場中發生過的對話,柯南舉手提名,“風間英彥先生,他說自己是森谷帝二的徒弟呢,是真的嗎?”
“他確實是森谷帝二的弟子,不過他與自己的老師不同,是完全服務于委托的實用派,幾乎沒有所謂的美學派別堅持。”白鳥任三郎肯定地表示,同時留下了一點余地,“不過,風間英彥先生職業道德過關,不代表他的私德或者人際關系毫無問題,所以也不能完全排除他。”
目暮十三轉過身,看著白板上的這些照片,再看看投影儀上的標志,內心嘆息。
“都是,指的是這些所有人,都……”
“可要是說大木議員有可能的話,那么常磐美緒小姐自己就變得很可疑了。”毛利蘭思索片刻,不諱地開口,“要是摩天樓的建立本身就有可能涉及到一些,不那么好的事情,那把標志打在建筑上最有可能指向的,不就是建筑的所有者,常磐美緒小姐本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