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我們柯學自己的欲石
“不管看多少,每次看見這個地方,還是感覺到了夸張。”站在隔離門前,宮野明美看著摸不出材質的墻體上那三個鮮紅的箭頭,那種荒謬感又涌上心頭。
她知道,作為認知訶學的創始者,哪怕是發現了組織本質后一直陽奉陰違,拖延項目進度,唐澤一川在這方面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忽視的――在皮斯科的殿堂,他們已經充分見識過那些花里胡哨的k字帶來的各種影響了。
但在代表著公眾集體潛意識的印象空間,看見每層的隔斷上都有這種標記,還是匪夷所思。
“也許,他的影響力在實際運用方面,比我們預計的還要大吧。”想到那個懸在頭頂的“唐澤學派”,唐澤只能無奈搖頭,“在進入印象空間的時候,我也沒想到,這種一聽就是玄學的理論,不僅有許多擁躉,還把他當精神領袖一樣。”
“然后帶頭解剖精神領袖的孩子是吧?怪不得組織會從他們當中招人了。”聽說完前因后果的星川輝翻了下眼睛。
“先看看下頭有什么吧。”揉了揉被車子顛了一路的后脖頸子,唐澤走向隔離門的方向,“這次總該是到下個區域的入口了吧……”
十八層已經很地獄了,別加了別加了,真就復刻一波來個激情爬塔,是男人就下200層是吧?
習慣性開啟了第三只眼尋找可交互位置的唐澤,一眼就看見了非常眼熟的東西。
在墻的中央,一節紅線的影子穿出墻面,緩緩飄動著,與唐澤第一次見到印象空間的下層隔離門時看到的如出一轍。
怎么?又要來貪吃蛇?
稍微警覺了一點的唐澤,先手扯下了自己的圍巾,避免再次來一波險些被道具勒死的體驗。
可是這條鏈子上,莫名多出了幾個比前后環扣大了好幾號的圓環,就好像很多鏈條上留下來掛裝飾品的連接環似的。
如果姨父真的親眼見過認知世界,在明知自己命不久矣的時候,沒有道理非得隱瞞與他們夫婦關系最密切的志保。
“還好吧,這和各個集團的主營業務還有創始人的發家歷史有關啦,也不總是如此……誒,小蘭,”往后翻了幾頁的鈴木園子突然眼前一亮,“要不要去滑雪啊?我看見一個不錯的滑雪場廣告,想想好像是很久沒去滑雪了呢……”
哎,果然沒有這么簡單啊。
什么“自理是成年人該做的事情,老婆不做家務就要女兒做,那要是生了個兒子,兩個大老爺們一起爛在家里嗎”,什么“就是因為工作忽視家庭才不當刑警了的,結果真離職了家庭也完蛋了,那到底是誰的問題”之類的話……
看著毛利蘭驚訝的表情,柯南不好意思地咧嘴笑了笑。
熟悉的電子女聲,聲調平板,毫無起伏,有如地鐵站內播報一般,在整個大廳隆隆回響。
“有錢的少爺?”毛利蘭驚訝地眨了眨眼,“你認識他嗎?是個怎么樣的人?”
試探性的,唐澤將手中的圍巾朝前探了一下,碰向墻當中的紅線。
“所以去不去嘛,滑雪!正好假期這不是還有幾天嗎?誒,對哦,你不是要去海島上的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
紅色的光線一瞬間掃過了他們幾人。
“按照常見的影視劇套路,”因為了解不多,一路上沒插上幾句話的淺井成實冷不丁蹦了一句,“這個時候joker就該表演一個人格分裂,或者再冒出來一個黑化joker之類的了……”
更何況,她看起來,多少是察覺到了一點什么。
看著欲石從自己身上往出長的架勢――多少有點奇怪,為什么他變成材料產出點了,這下真成寶魔了――這個世界的欲石,應該是不需要自己滿迷宮亂爬找收集要素的了。
在唐澤萬分期待的視線下,諾亞猶猶豫豫地從他手里接過了結晶,小心地咬了一下。
“唔……硬的,咬不動。”諾亞給出了誠實的回答。
雖說這種一看就是系統新機制的東西,怎么想也不太可能是拿來養機器人的,總不能是他爸媽預判到了他會有個不是人的隊友,給他搞點東西搞育成的吧?
但是,萬一呢,誰知道會縫出什么東西來。
“唔,性格要是很柔軟,那和松本老師還挺搭配的。”設想了一下對方的形象,毛利蘭一手提起了菜刀,一手去摸砧板,“這么急切要結婚,是男方的意思嗎?”
“唐澤?alter是吧?”吐了一句沒人懂梗的槽,唐澤搖了搖頭,繼續低頭看著手里的圍巾,“別管什么提示音啦,不管后面是‘唐澤一川’、‘唐澤蕾歐娜’甚至說就是‘唐澤昭’都好,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
“姨父姨母,難道真的進入過印象空間?”在這個問題上,宮野明美的困惑尤甚。
而現在,在離胸針最近的一個圓環上,正掛著一顆黑漆漆的吊墜。
要是她對此有概念,那再慢慢告訴她怪盜團的情況,想必她也是能接受的。
“看破不說破,一種謎語人的職業素養。”唐澤是如此評價的。
“誒,婚禮邀請?”風塵仆仆回到家的毛利蘭接起了鈴木園子的電話,十分意外地說,“松本老師,要結婚了?”
拖尾,又長了20厘米――小問題,看見上次貪吃蛇的時候,唐澤就有所預料了,他這圍巾搞得像隔壁風之旅人里借過來的一樣,越接越長,遲早得拖在地上。
“別欺負ark了。”把那枚結晶從諾亞手里抽出來,宮野明美沒好氣地塞回了唐澤手里,“總之,也是某種認知世界產出的東西是吧?你自己拿著研究去,搞不明白就拿去給志保。”
“不是啦,柯南今天非常聽話哦。”
“莫名其妙多了幾個空位,看著好不痛快啊。”
“是啊,我也很意外。”看著手里的婚禮請柬,鈴木園子側頭夾著手機,感慨不已,“想了想,真的好久沒見過國中的老師了呢。”
“是啊,我看見請帖了,男方叫高杉俊彥……如果不是重名的話,我是在一些宴會上見過他的。是高山集團的繼承人呢。”又往后翻了兩頁雜志,鈴木園子回憶著自己的印象,簡略地回答道,“嗯,松本老師居然看上了這個家伙,令人意外啊。”
原先這條只是裝飾的金色鏈條,每個環扣都是一樣大小的。
怎么說呢,有種自己的裝備突然多了幾個孔位的感覺,有種下一步就該刷詞條、打鑲嵌、一不小心寶石還會炸的ptsd在發作。
“檢測到新訪客。”
“權限已確認。”
掛在圍巾上的胸針,還是安安分分地停留在那。
怎么說呢,唐澤當時一條一條數落毛利小五郎的話,他也是結結實實聽在耳中了的。
“那個啊,我倒是有打聽過,”一邊拿起邊上的雜志翻看,鈴木園子一邊隨口聊著自己聽來的八卦,“閃婚,是不至于啦,好像是戀愛有好幾年的,但是男方是個有錢的少爺,像是集團里有什么變故的樣子。”
捏了捏手里堅硬的結晶,唐澤把它伸到了諾亞的面前。
但要是說,這個“唐澤”后面接的名字,是“昭”的話……
“吃、吃?怎么吃?”諾亞往后仰了仰腦袋,拉開了和他手指的距離,“我是不需要進食的……”
宮野明美奇怪地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也許還停留在懷疑階段,暫時沒有得到證實,但她偶爾來到22號房子的時候,那種生怕窺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不敢多看一眼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
看來看去,全場最符合約瑟設定的,也就諾亞這只不完全是人的人工智能機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