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懶散,就是錢不夠了就找點東西賣。
比較隨意。
其實也是覺得想太多了麻煩。
但是現在呢,生意不小心做大了,有的人去替他操心和麻煩。
他只要‘出謀劃策’,或者搞兩個漂亮的設計圖就好了。
別的麻煩事,不用他去做。
那自然怎么好怎么搞唄。
畢竟他之前還覺得自己那些好東西,很多都賣虧了呢。
比如雞鴨蛋,后世的土雞蛋比普通飼料雞蛋貴一半。
但是換做特供雞蛋呢?
陳凌自家的雞鴨蛋不比什么特供雞鴨蛋要好嗎?
以前那真的是賤賣了。
過完這個年,他也決定,閑下來把這些都搞一搞。
反正他現在是金字招牌,有的是人來給他辦事,想要跟他合作。
“好好好,慶忠現在也開了竅了哇,你和凌子一說起生意,我插不進話了,還捧我文化水平高呢,我這算啥啊。
我現在這水平低的,都要掉到山溝里了。”
王慶文舉杯說道。
大家就哈哈笑著喝酒。
“大哥這話說的,各有各的擅長嘛,你讓我們教學生,我們肯定抓瞎。”
王存業這時候端著炒出來的鹵豬耳和鹵豬頭肉上桌。
這是他在陳王莊跟陳凌學的一手。
這玩意便宜,還好下酒,鹵過后能涼著吃,也能熱著吃,炒完還別有一番風味,老頭就特喜歡。
這時候看到兒子和女婿談的開心,他也連忙坐下來,開始加入談話。
“凌子現在也會說話帶拐彎了,以前你可不會這么夸我……”
陳凌聽到大舅哥這話,心里翻白眼,以前是以前,以前你揍我那么狠,我能給你好話嘛?
不過這話也就是自己在心里想想了。
他笑著說:“大哥這話說的,其實你跟二哥都是出了名的有才,都是學習的料子,從真真身上就能看出來,咱們家都是有讀書學習的天賦的。
都是被以前的社會條件給限制和耽誤了啊。
我和素素就想著,等年后呢,看看能不能找個大學蹭一蹭課……”
“啊?上大學?”
兩個哥哥瞬間目瞪口呆。
王存業也停住了筷子愣住。
“是啊,大哥以前不還自己寫過散文嘛,等到時候整理整理,或者你閑下來的時候寫點東西,我找人給你發表。
你要能寫點文集或者故事之類的,出版都不成問題。”
陳凌笑呵呵的道:“大哥你的文筆可比我強多了,我可記得你寫的那句話……尖叫聲如同一把利刃劃破長空,又在我們頭上炸裂,殘片紛紛射向遠方……
素素給我看那個泛黃的作文本,我拿著讀了半下午,看得津津有味的。”
王慶文以前寫過點東西,別看是數學老師,但心里也有點文學夢的。
他寫的是小時候見證過寨子里一個長輩的葬禮。
有點鬧邪。
鬼附身那種。
還有下葬的時候,詐尸嚇到人。
但是大過年的,陳凌沒有細說內容。
只說了印象深刻的一句話。
但僅僅就是這一句話,就讓王慶文激動地不得了:“你,你還能記住我寫的內容……”
哪個人不想自己被認可呢。
王慶文也不例外,又接著問:“我最近還真有想寫的,但我那些散文,別的老師都說是無病呻吟,真能發表嗎?”
“能,放一百個心。”
陳凌一臉肯定,舉起酒杯:“來,喝,你只管寫就是了。”
王慶文的散文其實確實有點朦朧晦澀,沾點無病呻吟。
但是小故事寫的真好。
靈異氛圍十足。
陳凌很佩服。
他都覺得自己很有天賦了,語文成績高中一直名列前茅。
但文筆上比起大舅哥還是差了不少。
主要是大舅哥認真,他可以用半年去寫一篇故事,肯花費時間去琢磨和修改打磨。
當然……
那是沒結婚之前了。
現在有了陳凌的鼓勵,他又重新燃起了信心。
陳凌在這方面從不說假話,也不吹牛皮。
有趙玉寶在,什么出版,發表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問題。
再有就是……
陳凌自己也想著,讓他們本地的民間志怪傳說之類的故事,未來可以在大舅哥身上發揚光大。
狼巴子、黃喉貂,越邪性的東西越值得寫。
他缺乏這種想象力,是寫不來的,他只會紀實。
……
推杯換盞,其樂融融。
一直熱鬧到了下午。
王慶文終于還是忍不住,也不在乎過年不過年的時候了,直接說:“隔壁的竹果縣,我們常去,聽說那邊山里有東西在山里搭臺子。”
風雷鎮在r云縣的最邊緣,他們這里的人去r云縣城很少,都是去隔壁的竹果縣。
牽著馱馬,走上半天就能達到,是很近的。
“山里的東西搭臺子?動物搭臺?土臺子嗎?還是石頭的?”
陳凌一下懵了,不是,大哥,我是說對民間傳說藝術加工的,難不成這種邪乎事,還真有啊?
“土臺子,人家說是精怪搭的,晚上不能從跟前路過,晚上路過的話,就會迷路轉圈子,鬼打墻,走不出去。”
王慶文一臉認真的道:“山里的怪事多了去了,爹知道的更多,你之前不是天天守著掏他的故事聽嗎?”(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