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小雨點她們,還有兩個市里回來的新朋友,都跟著我們玩,我們把那些野狗趕跑了好遠呢。”
王真真說到這里,得意的哼了一聲。
“把打狗說得這么驕傲,你就跟個假小子似的。”
高秀蘭皺眉嫌棄的瞪了小女兒一眼。
秦容先和梁紅玉這時候看完了狼巴子,從后邊跟著王存業走過來。
看到王真真挨訓,就都忍俊不禁。
但還是幫著她說話:“真真快放寒假了,今年不是說讓她會風雷鎮過年嘛,她就想在縣城這邊多玩些天。”
“就是,爹娘不是也要一起回去過年嗎?”
王真真甩了甩小辮子:“今年冬天這么暖和,肯定不下雪,到時候姐姐和姐夫還能去咱們家走親戚。
開車快得很。”
“好家伙,這才幾年,現在都動不動的把開車掛在嘴邊了。”
陳凌笑道。
睿睿在爸爸懷里依偎著,還正打著瞌睡。
“那咋了?有車不就是讓人開的嘛?”
王真真說著,看到睿睿這么困的樣子,就好奇道:“睿睿怎么了?我回來他也不理我。”
“困了唄,這兩天小黃鼠狼回來了,天天鉆進屋里玩,他晚上舍不得睡覺,白天吃了飯打瞌睡。”
陳凌無奈笑道。
“睿睿還是一點都不聽話,你和姐姐可不能慣著他,該訓就要訓他,嚴厲點。”
王真真繃著小臉,煞有其事的道。
這話一出,大伙都被逗樂了。
“好家伙,你還說別人呢。”
“好了好了,都別理她,叔,姨,咱們去后院吃飯。”
“……”
“我說得難道不對嗎?……對了,姐夫,山貓哥哥最近要回來了,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就這兩天就到了,到時候我去接他們。”
杜鵑現在還在醫院里住著呢。
鐘教授老兩口天天守著,秦容先兩人有時候閑著沒事也會q過去看看。
王真真自然也跟著去過不少次。
其實不僅僅是山貓……
最近知道陳凌這邊要擺酒了,很多朋友也都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陳凌也都早早接到了信件。
……不過這種事,到底是有早有晚,就像是山貓,跟陳凌在電話里說好的是讓他去接,結果呢,他們中午正在廚房吃著飯呢。
他和韓教授就已經到了村里。
來到農莊后,眾人好一陣意外。
山貓就嘿嘿笑:“走的水路,下了船之后,正好遇到了拉磚的驢車,我和韓叔就跟著過來了。”
冬天里這邊雨水少,是很適合建房的。
路上全是拉磚和拉石料、沙子的車輛。
“這樣啊,我原本還等著鐘叔過來喊我呢。”
陳凌笑道,讓他們兩人趕緊坐下來,給他們盛上一碗熱乎乎的肉湯。
韓教授顧不上喝湯,就問:“你前天在電話里說抓住了狽?這么稀罕的東西,快帶我們去看看啊。”
“對對對,倒是忘了這茬。”
山貓一聽這話,也來了精神。
“就在后邊呢,出去就能看到。”
陳凌起身帶著他們出去看。
到了狼巴子的籠子前,兩人又是皺眉,又是咂嘴的,似乎這狼巴子的形象,跟他們所想象的很不一樣。
“很難想象,狼狽為奸的狽居然是這個模樣,一點也不兇殘狡詐,反倒看著有點秀氣。”
“對,秀氣小巧得很,看不出來一點兇狠的樣子。”
兩人看到了狼巴子,心里那點好奇心得到了滿足。
至于后邊怎么安排,陳凌是自己人,他們毫不擔心。
就踏踏實實回到廚房吃飯。
“睿睿怎么了?該吃飯了,怎么睡起覺來了呢?”
陳凌又把剛才的話說了一遍:“……不用管他,已經吃過了。”
“哈哈哈,還是在山里好玩啊,以后我家孩子也就讓他在村里長大好了,這么多好玩的小東西,這不比動畫片演得有意思?
小娃娃肯定都喜歡這種環境。”
“行啊,大海還說過了年后,把丫丫送過來呢,越民哥他們也這么說……想想以后我們村放眼望去,遍地的小娃子。”
其實可不只是梁越民,就連吳老跟何家文他們都有這個念頭。
“這是好事兒啊,要我看,有這么多孩子,以后睿睿他們長大了,這可都是玩伴。”
“是啊,怕是玩都玩不過來。”
老朋友回來了,吃著飯都聊得熱切。
到了飯后,山貓就急著去縣城看望媳婦,韓寧貴也跟著去了一趟。
然后就跟著陳凌回村里來了。
到了家,在客廳坐下來,沏上熱茶,韓寧貴問道:“我聽好多朋友說,你這研究又有了新進展?”
“嗨,我這算什么研究。”
陳凌搖搖頭:“就是瞎琢磨的一些東西,最近有點頭緒了。”
洞天的荒漠區,那些蒼蠅繁殖起來很快,到如今已經第八代了。
第八代的蛆蟲,再往下就很接近采蜜蒼蠅了。
采蜜蒼蠅再往后繁殖,就越來越接近無菌蛆。
聽說無菌蛆吃腐肉的時候,拉的屎也是對傷口有益處的。
這一點陳凌還在洞天觀摩中,打算年底殺雞宰羊的時候試驗一下。
另外。
他沒拿出來往外說的東西,是關于二禿子的。
二禿子這個換毛的習性,不知道后續經過和別的鷹隼雜交后,有沒有可能保留下來。
他有心想用二禿子拐帶回來的兩只老鷹拔了毛做實驗,又覺得有點殘忍。
有點變態科學狂人的既視感,想想,還是等年后換個法子來。
比如把它們的羽毛剃光,反復幾次再看效果……(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