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顯得吃香了。
<divclass="contentadv">“好家伙,這一年年的事兒,還真是沒法細說啊。”陳凌咂咂嘴,誰能預測一切東西呢。
他自己不就是給鄉親們找了點賺小錢的門路,居然就拆散了鄉里一個那么大的建筑隊。
王素素陪著兩個小娃午睡好,聽到說話聲,出來看了看,“我當是誰,是紅波啊,阿凌你弄點棗茶吧,棗曬好了。”
趙紅波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別忙活了,俺就是第一天過來干活,順路來家里看看,待會兒還得干活嘞,等不忙了俺再來蹭飯。”
“那可說好了,去年就說縣里正月過廟的時候喝酒,也沒喝成啊。”陳凌笑著拍他肩膀。
“行,這次肯定得喝上……俺這在你們村干活,離得近了,幾步路就能來。”
趙紅波嘿嘿笑著。
而后陳凌把他送出大門外,又送出果園外。
這才回來繼續洗尿布,洗完尿布,又去樓上看了看兩個小娃。
“兩個小東西,一眨眼,馬上三個月大了。”
“再大一點吧,再大點就也跟你們哥哥一樣,帶進洞天洗禮一下。”
陳凌對自己的老婆孩子,除了日月洞天之外,向來是沒什么保留的。
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他們。
不過作為他最大的秘密,日月洞天肯定是不能等孩子大了記事了再帶進去的。
就只能像是睿睿當初一樣,早點帶進去,后面就比普通的孩子要長得壯實,學東西也更早。
像是睿睿,除了磕磕碰碰受的傷之外,到現在都還沒生過啥雜病。
看完兩個小娃,也沒去管還在老兩口屋里睡午覺的睿睿,陳凌就打好綁腿,背上槍,扛上鋤頭,帶上老虎進山去了。
挖樹苗。
探天坑。
帶虎巡山。
今天進山,連頑劣野猴子也不敢來觸霉頭了,倒是遇到兩撥梅花鹿群,是往大水塘方向去的。
梅花鹿群也很警覺。
先是一頭哨鹿在林子邊緣探頭探腦,看似很呆萌很好奇,實際上是在打探林子外的情況。
看到情況不對,立馬轉身飛奔入林,鹿群便四散奔逃。
陳凌仔細觀察一番,看到這個鹿群帶肚子的母鹿比較多,就沒讓阿福阿壽動手。
后面的鹿群懷崽子的母鹿少,他這才讓兩個家伙出擊。
猛虎狩獵,非同凡響。
一旦驅趕起鹿群,林子里各種東西都被嚇出來了。
陳凌還看到了一只肥滾滾的獾子。
這家伙和熊似的,冬眠之前胡吃海塞的,吃的滿身肉滾滾的,要是逮一只,剛煮進去是半鍋肉,燉熟了那肉能漲滿一整鍋。
肉香的能把人香一個大跟頭。
可惜就是離得遠,這東西也躲得快,嗖的就躲進灌木叢里看不見了,槍也沒不到。
兩只老虎收獲滿滿,逮了兩頭鹿當場抓的就當場吃掉。
現在家里那么幾頭鹿呢,陳凌對鹿肉也提不起興趣了。
任它們吃,吃完拉倒,吃不完再撿回去喂狗。
如此過了兩天,陳凌都是這樣,半天去山里逛游,半天在家帶帶娃,干些雜活。
還把大水景缸里逐漸長大的魚撈了出來,各種做法,家里一連吃了好幾頓。
這些東西也不必送人吃,家里大人孩子都還挺喜歡吃魚的。
這天的早晨,正當陳凌郁悶的撿大雁糞回來,要去給家里下蛋少的老母雞做記號時,陳小二跟吳飛找過來抱小狗了。
從山貓狗廠抱回來的小狗里邊本來就有他們倆人的。
就是他們離得近,想讓陳凌多養幾天,適應一下,不然剛走遠路回來,他們怕養不活。
他們來了后,趙玉寶兩個老頭子也隨后就到。
“富貴,我們都知道了,現在都是問你那動畫片故事原本的……我當時就說吧,給你把那獵人筆記出版了,改成秦嶺獵人王,多改幾個書名的事,保管老少都愛看。”
趙玉寶一來家里就跟個老猴子似的跟陳凌勾肩搭背。
鐘老頭也不咋正經,背著手,去摸陳凌腳下的老母雞屁股:“你家的雞養的這么大只,瞧著屁股鼓的,跟一個大胖葫蘆似的。”
說著還摸來摸去愛不釋手。
陳凌無語,心說我見過喜歡摸羊屁股的,倒是沒見過你這種摸雞屁股的。
又跟趙玉寶道:“趙叔,小韓給你通風報信了?”
“看你這話說得不中聽的,啥叫通風報信啊?這事兒還能瞞著我老人家嘛?我是誰?老前輩啊!”
趙玉寶自賣自夸的說道。
笑鬧完了,臉色就正經起來:“你啊,真的該把那些故事改一改,到時候我來給你聯系人出版。”
陳凌搖搖頭:“這個不好搞,要真讓我來干,還不如寫兒童文學呢,那個不要求文筆,每天守著睿睿還有村里的小娃子,我基本上也知道小娃子想啥,也知道他們平時怎么玩,說話語氣是咋樣的。”
趙玉寶頓時皺眉。
作為傳統起家的作家。
他心里其實不太看得上陳凌說得這個。
他很看重陳凌,一直沒放棄培養他的想法。
正要再換個角度去勸。
鐘老頭卻拍著手叫好:“這個好,這個好,富貴這個很實事求是,你趙叔那個說的根本就不現實,你還沒學會走呢,他就讓你跑……
要我看啊,兒童故事沒啥不好的,你以后就當個動物故事大王。”
陳小二也跟著叫好:“我看行,我看富貴就擅長這個,把自己每天干的事寫一寫,就足夠精彩了。
動物故事大王,非你莫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