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想起來最近忙得團團轉的小綿羊,這小子確實是個能干事業的材料,會抓機會,肯吃苦,盡管人情世故上有點呆,有點笨,也不是大的問題。
<divclass="contentadv">反倒讓王立獻越發中意這個以前怎么瞧怎么不順眼的三女婿。
“這也是路修好了,要致富先修路,還是得把往外邊走的山道給修整完了。”
簡單聊了兩句,陳凌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村里,路上受這兩天水怪和狼群影響的人還是比較多的。
很多婦女挎著滿籃子的火紙香燭去廟里燒香。
他們很多認為鬧水怪的時候,鱉王爺沒出來,擔心不再受到鱉王爺保佑。
鄉下的,縣城的,去水邊燒香的很多。
陳凌看在眼里也沒說什么。
這兩天附近幾個村里確實都是人心惶惶的,尤其是上了歲數的老人,心里都不怎么踏實。
“……狼太多了,把狼趕跑就好了。”
陳凌在心里說。
這大半年以來,從各處深山跑來的野獸太多。
像以前他們自己家熟悉的,比如黑娃的后代狼群,比如那些小狐貍們,都看不到了。
但是陳凌知道它們都還在。
黑娃小金兩個經常在家里沒事,不需要它們守著的情況下去山里跑著玩。
就是去找它們的。
“富貴這是干啥去?”
“哦,我去城里打了個電話,五叔你們這是干啥去?”
陳凌路過村口的時候,王來順跟老膩歪還有幾個年輕小子,趕著兩輛驢車往大壩上走。
“俺們也去趟縣里,帶點炮回來,現在山里不消停,晚上不放點炮不行。”
王來順說道。
敢情是昨晚上把村里剩余的炮都放完了。
今晚要繼續安排人守夜,還是要準備炮仗。
陳凌沉吟了一下。
心說:“我在苗寨還學了手野豬炮呢,看他們用不用得著,用得著的話,輪到我守夜了,我給他們搞幾發。”
……
這兩天村里氣氛很緊張。
現在天黑得早了,礙于現在的情況,外村的學生來陳王莊上學,老師讓他們每天只來上半天學就夠了。
后面老師再給他們補課。
總之,陳王莊的氣氛很緊張,周圍村子的氣氛也很緊張,小娃子們都不讓出來瞎跑著玩了。
只有兩個小鬼子還有閑心在村里亂跑。
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這天下午,陳凌正在家里打綁腿,準備進山。
兩個人居然又找過來買魚了。
陳凌急著進山打狼,懶得多管他們,只是在蓮池旁的溝渠給他們隨便撈了一網普通家魚就給他們打發了。
這倆人也沒吭聲,給了錢,提著魚就走。
那個神色匆匆的模樣,讓陳凌小小的嘀咕了兩聲。
“真不像買魚吃的。”
“帶回去研究?那玩意兒肯定也研究不出來啥啊!”
陳凌又忍不住想到小綿羊說的在省城大學碰到這倆人的事,搖搖頭,不再多想。
只是扛上槍,挎著獵刀,帶上狗和鷹出發了。
今天中午的時候,去藥王廟燒香的杜鵑一家子回來了。
王素素正在家招待她們,顧不上陳凌。
陳凌就偷偷溜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進山,比起以往不一樣的是,除了帶了狗和鷹之外,他這次進山還牽了一匹馬。
不是小青馬。
而是一匹黑色的馱馬。
馱馬身軀短小精悍,善走山路,翻山越嶺是完全不在話下的。
這些馱馬余啟安在深山搜羅這么一群,回家后也遲遲不過來帶走,正好讓他拿來用。
路過土地廟,點上香,從西山上山。
進了山后,陳凌在馱馬身上披了狼皮,掛了兩塊帶血的新鮮狼肉,馱馬的蹄子和屁股上還有狼血。
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在山里走著。
他想驗證一下,那個朋友電話里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結果讓他失望的是,走了半天,什么動靜也沒有。
陳凌想起金門村那些人對黑娃小金的吹捧,就把兩個家伙收進了洞天。
一個人牽著馬,向北向西而行。
專門撿荒涼陰暗的地方走。
見到林子就鉆,手里的砍柴刀把灌木枝條子砍得嘩嘩響,不斷弄出動靜。
就這樣,沒走多久,大概有十分多鐘,馱馬開始不安的呼嚕呼嚕喘粗氣,有點不敢前進了。
陳凌頓時又驚又喜:“這些山里的野獸……竟然真的在害怕黑娃兩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