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湖里的水流激蕩聲越發的劇烈,那感覺就像是站在海邊,聽海浪的翻滾聲,又像是有無數大魚在攪動水流。
方知這玩意兒是香鼬,又叫香鼠,黃鼠狼是放臭屁,香鼬如其名是放的香屁。
但村里出來看熱鬧的村民就都笑呵呵的喊他們知道。
睿睿見到這群奇怪的人,好奇得很,掙扎著掙脫鼻涕娃們的擁抱,就跑到陳凌跟前,仰著小腦袋去看鷂子客們所持的長長的放鷂桿子、肩膀站立的鷂子,以及奇裝異服。
至于李忠義就更是如此了。
心里想著,陳凌繼續對鷂子客們笑著邀請,讓他們去家里吃飯,說自己剛燉了一大鍋鹿肉,他們遠道而來,正好可以去歇歇腳,吃一頓飽飯。
“好娃娃,我們這有什么好看的,你的爸爸可比我們厲害呢。”
而是十多個二十多個成員一起,有時候甚至可以達到三十只以上。
“就是,富貴叔好得很,外邊人沒他的本事,就會說他壞話。”
然后七嘴八舌的嚷嚷著,讓陳凌給這些鷂子客講講怎么帶黃鼠狼打獵的。
“大王八,大王八,你出來啊,你不是很靈么,不是能聽懂人話么,你能聽懂個屁。”
不過還是有小家伙們圍著鷂子客們的鷂子指指點點,跟陳凌家的二禿子作對比。
都想不通這些人走這么遠的路,到底是怎么賺錢的。
黃喉貂捕獵。
那東西遠處看像是黃鼠狼,抓在手里就像是老鼠了。”
同時心里贊嘆,這年輕人果然不一般,看這臉色明顯對他們那邊也是了解頗深的。
總能吧小東西們訓練出來。
畢竟啞巴湖荒涼無人,周圍野草蘆葦高過人頭,又是天黑的時候,有異常的動靜,兩人的第一反應是害怕,且心顫的厲害,被嚇得不輕。
尤其獵捕大型獵物,像是梅花鹿這種,它們并不是單純幾個成群就上了。
出了豬圈之后,狼就咬住豬的耳朵,像是笤帚一樣的尾巴,在后面一甩一甩的驅趕豬。
不過幾個回合下來,那頭壯碩的盤羊竟就摔下山崖。
“啊?外邊?外邊那都是瞎說的,你們別信,我姐夫好得很。”王真真立馬就噘著嘴大聲說道,“他昨天半夜還抓了好多梅花鹿回來。”
“對,快講講。”
這會兒的陳凌就帶著睿睿跟在陳寶栓后邊過來了。
“好兄弟,快快講講你帶黃鼠狼打獵的事。”
鷂子客們紛紛比著大拇指說道。
想到這里,千島美代子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驕傲。
而黃鼠狼呢。
最后都把鷂子客們問煩了。
“好兄弟別多想,這是熊骨磨的哨子,另外還有幾把骨刀呢,嘿嘿,下次我給你拿來,送你一把……”
……
“膩歪叔你蒙對了,還真跟狼趕豬差不離呢。”
不過嘛,鷂子客們要到陳凌家做客還挺不容易的,一路上到處是圍觀的。
陳凌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收進來了七八只活鹿。
小娃子們早就見識過陳凌家的二禿子有多威猛神駿,又哪里會對這些普通鷂子感興趣。
大西北地區,鼠兔較多,禍害草場,肆虐橫行,按說不管是狐貍還是鼬科這類小獸,皆是以狩獵鼠兔為主。
村民倒還好。
但是聽到陳凌用黃鼠狼打獵之后,這些人就一下子就變得驚訝起來,連忙跟灰鷂子老人一樣,上前追問。
陳凌見此臉色一變,趕緊要攔。
站在啞巴湖邊大罵了一通,發泄了一下郁悶,李忠義也渴了餓了,就一邊喝水,一邊啃著縣城大集上買的醬牛肉,不斷說好吃,說這個味道比小日子的和牛還好吃,放到小日子怎么也會是個生意紅火的醬牛肉仙人。
如今這個季節河流湖泊的水位開始大幅度下降。
“那時候我們沒有往內陸行走,是往xj那邊去的。”
狼趕豬呢,是狼下山來到村子的豬圈,先咬豬尾巴,豬吃痛之下就會從豬圈跳出去,或者撞門而出。
……
這一天,李忠義和千島美代子從上午到天黑,轉遍了縣城的周遭,從南沙河到北沙河,從啞巴河到啞巴湖,很多地方都有他們的足跡。
陳凌聞回過神連忙點頭:“好好好,我確實對這香鼬挺好奇的,等你們抓到了給我帶過來吧。”
或者說他們這個民族落后太久了,他們根本不會知道自己兩人來他們國家要做的是什么。
陳寶栓這一年來是真的出息不少,這些日子除了給大家修補攔兔子網之外,沒事還會幫小娃子們修修車子,添補幾個零件,加幾個墊子啥的。
死掉的那些是實在沒辦法了。
鷂子客一聽‘狼趕豬’,還有點懵的。
如此之下,他們可不是就抱了很大希望。
老鷂子客看到陳凌雖然有點半信半疑,但還是感興趣居多的模樣,就笑呵呵道:“到時候給你抓過來,你拿在手里就知道了。
你一個我一個的都說在哪兒哪兒見到過,看那樣子是說得一個比一個真,特別的信誓旦旦,就差對天發誓了。
弄得她用衣服蒙著腦袋也不管用,只覺得被叮咬的滿身是包,渾身瘙癢。
陳凌有這種反應,顯然是知道的。
兩人一愣,先是被嚇了一跳。
其實他們覺得華夏民族是從來不缺能人的,就比如陳凌這樣的人,但到底還是被時代局限住了,缺乏發展的眼光。
她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好朋友,好久不見。”
然后就掏出一些骨飾的小玩意兒要給睿睿。
而后飛快的跑到梅花鹿腦袋上,去咬鹿耳朵。
尼瑪叔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微微仰起頭,眼神中出現回憶之色。
但就在兩人這么一前一后的離開啞巴湖的時候,只聽到湖里突兀的傳來一陣陣激蕩的水流聲。
但鷂子客顯然不肯,這是他們吃飯的家伙。
香鼬和黃鼠狼體型相似,模樣也十分相近,只比老鼠稍大一點,但是賊兇殘。
說了他們也不會懂。
結果呢,一個個地點都找了,毛都沒見著,極大的落差之下,心里的郁悶就別提了。
傍晚天黑之后,他們準備從啞巴湖離開。
灰鷂子老人摘下氈帽,熱情的用濃重的青藏口音打招呼。
“以前我們只聽過尼瑪叔講過這個,沒想到還真有人把黃鼠狼訓出來……”
它們先是咬鹿尾巴轟散鹿群。
盡管他出生于此。
這一支鷂子客隊伍也是見識過二禿子的厲害。
主動攻擊盤羊這類大型草獸實屬罕見。
急忙就去家里叫陳凌了。
“哈哈,不是你想的那種,其實我見過的那東西也不是黃鼠狼,是跟黃鼠狼長得特別像。特別特別像。”
對此內陸了解的人并不多。
陳凌只帶了五只,縱然可以去咬死香獐子那樣的中小型草獸,但是怎么抓梅花鹿這類大型草獸呢?
何況還是活捉了那么幾頭。
但奈何那些本地人太能吹了。
誰都沒發現,村里的兩個小鬼子居然借著上縣城趕集的由頭開始遍地去尋摸蒜頭等大老鱉的蹤跡。
他比同伴千島美代子更認同一個觀點,那就是這片古老落后的土地,不配擁有那么多的寶貝。
現在……
其實內里需要注意那可太多了,鹿群和鹿群也不一樣,所在的山頭環境也不一樣,陳凌和五只小東西也是失敗了太多次。
<divclass="contentadv">好在今年山里的鹿實在是有點多的。
這次也隨他的好意答應下來。
趙玉寶、陳小二、吳飛等人對鷂子客們可太好奇了。
一秒、兩秒……沒聽到李忠義的動靜。
轉頭去看李忠義,只見這大個子傻呆呆的,保持著往嘴里的塞牛肉的動作,眼睛有些發直,臉色也有些發白。
千島美代子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身體一晃,差點啊呀一聲驚叫出來,連忙捂住小嘴。
只看到湖中央一個個龐然巨獸浮出水面,周遭激起一圈圈的水渦,它們的頭顱碩大,眼睛猩紅,在水面上一字排開,推著水波而來,半個湖里的水都被它們帶動,現在似乎要從他們兩人的方向登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