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可不是急著去抓嘛。
陳凌見兒子急得又想上樓,就轉過身,沖下邊道:“好好好,不要喊了,喊也喊不成,爸爸這就跟兩個爺爺下來了。”
于是一伙人就提上籠子,出去抓小秧雞子。
其實這個季節不僅小秧雞子出殼,小野鴨子、小葦鶯等各類水鳥也出殼了。
但陳凌家這邊還就是小秧雞子多。
出去一看,好家伙,高高的草里,渾身黑色的小秧雞到處在橫沖直竄的。
它們長著大腳爪,粗長嘴巴……
都跟母秧雞走散了。
乍一看,比起小雞仔兒來,有些怪模怪樣的。
不過看的時間長了,也會順眼許多,覺得可愛起來。
看到陳凌他們出來,趙剛就指著果園到處跑來跑去的狗說道:“二黑抓的最多了,這狗抓小秧雞,都不傷雞的,可惜它跟我不熟,抓了不肯給我。”
山貓聽了在旁邊就笑:“哈哈,是啊,都給我跟大海了。
富貴,這小秧雞子能抓不?”
“能抓,少抓兩只養著玩玩就是了,不想喂了,就放掉。”
陳凌可是知道自己周圍的秧雞有多多,那簡直一窩接一窩的孵蛋,又不是專門禍害它們,只是抓著玩玩,一點也不妨礙。
“這東西別看小,比小雞子飯量大多了,抓蟲抓小魚兒喂,一天也得喂好幾頓,吃得多拉得多,養家里,味道還大。”
他以前養著玩過。
這是告訴趙大海和兩個老頭子的。
又臟又臭,還不如養小雞小鴨的好。
沒想到跟在身邊的臭小子已經等不及了,皺著小眉頭焦急的晃他胳膊:“爸爸,爸爸~”
“好,抓抓抓,這就抓。”
陳凌無奈,也不讓二黑它們那群小狗子動手,拿出一張抓雞的網兜。
一頭是竹竿,一頭是網兜。
帶著兒子就往草里轟。
這些小秧雞子呢,和小雞仔兒、小鴨子的習性是差不多的。
遇到驅趕的時候,不是四散而逃,而是一只往哪里跑,一整群就全部跟著往那個方向跑。
所以陳凌一趕,見到一群黑乎乎小秧雞子從草叢中跑出來,就眼疾手快的,用雞網一撲,一網兜直接罩住這一大群。
只有寥寥三四只跑掉的。
比起家養小雞小鴨的呆愣笨拙,這些小秧雞子速度可是賊快的。
陳凌這技術已經很不錯了。
睿睿興奮的大叫:“小只一,小只一~”
然后跑過去伸手去掀雞網。
結果一掀開,呼啦啦,小秧雞子全跑光了。
“你個臭小子,急啥!”
陳凌見狀把雞網一扔,和趙大海幾個對跑進草里的小秧雞子一陣圍追堵截。
“哈哈哈,我咋感覺自己動手抓更過癮呢?”
趙大海和山貓堵到了兩只之后,興奮的鬼叫道。
用雞網抓,哪有自己抓來得爽。
連二黑它們一幫小狗子都不讓幫忙了。
趙玉寶兩個老頭子對這個倒是興趣不大。
只是耳朵夾著半根鉛筆,在一個小本子上寫寫畫畫。
上面是陳凌之前和他說的‘秧雞和關關雎鳩’,老丈人和他講的‘人參與桔梗的傳說’等等。
以及今天的‘草珠子的珠簾’,還有陳凌家的魚,‘會發光的小魚兒’。
鐘老頭則是覺得他們帶著娃娃抓小秧雞的場景有趣,用樹枝在地上簡單勾勒了一下。
看樣子是準備回去畫下來。
一幫大人帶著娃娃抓了一陣小秧雞子,然后全部給睿睿關進了竹籠里。
讓他去玩耍。
熱鬧過后,趙剛拉著山貓和趙大海兩人去釣魚了,他知道山貓開了狗廠之后,對他挺感興趣的,很快熟悉起來。
趙玉寶兩個也扛著涼席回家了。
只說鄉下不僅好玩,老來僵化的思維也開闊了,很多有趣的想法是一個接一個的。
抓了小秧雞子也都顧不得玩,丟下兩個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回去創作了。
陳凌守著兒子逗弄籠子的小秧雞子,一邊坐在石亭旁喂鴿子。
心說最近事情不多,漁網也織好了,晚上再找機會去探探水庫深處的怪魚去。
正琢磨著怎么收拾那老對頭的時候。
沒想到,來了位不速之客。
竟然是王來順來找他了。
他還想著鬧了這么一出,這老頭兒估摸著跟他的關系也僵住了,應該會很長時間不會來往了。
就算有啥事,肯定也是托別人出面,來家里叫他。
一般村里就是這個情況,鬧了矛盾,肯定要有中間人說和、協調,這都是見怪不怪的事情。
沒成想這才過了幾天,居然就直接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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