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我張開了雙手,也想緊緊地抱著她,就算是摸著她的后背也行。
“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真的不是……”可是緊緊地抱著我的張宇凌,好像哭了,她的聲音分明帶著哭腔。
不是吧!你可是個女混混,不能說哭就哭啊!
嗯?她的淚珠好像滴到了我的肩頭,很溫暖也很意外。
我知道,事情被我玩大了。
“呃,這,這是哪?”不敢再玩下去了,只能裝一裝,看看能不能蒙混過關。
張宇凌看見我微微地睜開眼睛,頓時破涕為笑,又把我抱的更緊了,口中不停地說著:“你醒了?你沒事了,你沒事了……”
“你,你干嘛?別占我便宜,好不好?快放開我……”看著張宇凌還抱著我,我也不依不饒的喊著。
張宇凌這才發現,我們倆正緊緊地貼在一起,于是連忙松開了我。
然后站起來,又背過身去,擦干眼淚,說:“你被錄用了,去女賓部,等會去王蘭那報道吧!”
她說完,又拿起電話,告訴柳絮遙來接我。
本來我還想多說幾句話的,或者裝裝身體虛弱,可是看她一臉嚴肅的表情,就沒敢多說話,穿了上衣,就在那兒等柳絮遙來接我。
屋里就我們兩個人,張宇凌抱著手機不說話,總感覺氣氛怪怪的。
不過我倒是蠻高興的,今天不但解決了工作的問題,還順便制服了小魔女,這也算是老天給我的安慰吧!
我在辦公室里,等了有幾分鐘,柳絮遙就來了。
然后我就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跟著她出來。
不過柳絮遙還是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冰塊,又瞅了瞅我濕漉漉的褲子。
“張經理和你說了什么?你是不是得罪她了?”柳絮遙一出來,就有點著急的問我,感覺她挺八卦的。
我告訴她,我可不敢得罪一個堂堂的經理,她就是和我說了一些會所里的規矩。
她一聽,不住的搖頭,說:“那怎么會把你分到我們這邊了呢?”
我不解地問道:“怎么了?這樣我有不懂的,不是可以問問你么?”
“這個是不錯,但是……”柳絮遙話鋒一轉,道:“我們的主管叫王蘭。她挺壞的,對人特別苛刻,我就怕,就怕你受不了。”
我擺了擺手,讓她放心。心說,我們班主任才叫苛刻呢,只要誰給他送超市購物卡,誰就是他的好學生,像我這樣的窮學生,他對我除了苛刻,也就什么都沒有了。
我們倆又走了幾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就問柳絮遙:“對了,看你們的這個張經理年紀不大,怎么就當上經理了?”
張宇凌以為她不說,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里的人這么多,我還打聽不出來?
“說起來,她還比我小一歲呢!”柳絮遙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顯有著羨慕的神色,只見她頓了頓,又說:“她之所以能當上我們的人事經理,是因為……”
“柳絮遙,干嘛呢?磨磨嘰嘰的。讓你去帶個新人,你怎么去了這么半天,還想不想干了?”就在柳絮遙準備告訴我,張宇凌為什么能當上經理的時候,一個化著濃妝的熟婦,正站在走廊的盡頭,一邊拿筆敲著文件夾,一邊朝著柳絮遙嚴肅地喊了著。
柳絮遙一見,連忙提醒我,這就是王蘭,王主管,然后腳步如飛的跑到了那個熟婦的面前。
“對不起,王主管,剛才張經理有些事情要交代,所以耽誤時間了。”柳絮遙謙卑地彎著腰說。
“怎么?”王蘭撇了她一眼,說:“拿經理壓我是不是?你認為我會怕了那個丫頭?”
王蘭嘴里的丫頭,自然是張宇凌。聽她的口氣,他倆好像有些不對頭。
“王主管,我……”柳絮遙還想解釋著什么。
可是王蘭一伸手,打斷了她的話,然后輕描淡寫地說:“別說了,這個星期的休假,取消!你就義務勞動吧!”
柳絮遙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低著頭,像是委屈的要哭了。
“你叫黃桐?”王蘭盯著我,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是!”我點了點頭。
“以后你就跟著柳絮遙,有什么不懂的,就直接問她。”王蘭那冷若冰霜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既然來到帝豪上班,你就要給我記住了。在帝豪里,你和客人有了矛盾,永遠都是客人是對的,即使他錯了,你也要向他道歉。能做到么?如果做不到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王蘭說完話,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似乎我說錯一句話,立刻就攆我滾蛋。
“王主管,我可以做到!”我很有力地說著。
王蘭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又說:“你是屬于小時工,所以工資是沒有保底的,每小時七塊錢,晚上七點到夜里十二點,周結!”她說完又對著柳絮遙,說道:“給他介紹一下工作流程,最重要的是會所的規章制度,尤其是罰款的那幾條……好了,我還有事!”
王蘭說完,轉身扭著屁股就走了。
一天五小時,一小時七塊錢,就是三十五塊錢。一個月就是一千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