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叫我瘦猴?”瘦猴依然是那句話,而他手中的拖鞋,也依然真奔程東而去。
“猴哥!”程東終于開竅了,就在拖鞋即將砸到他的臉上的時候,他歇斯底里地喊到。
瘦猴一聽,手中的拖鞋也停在了半空,沒有落下來。
程東這才松了一口氣,口中不住的說著,猴哥,對不起,剛才口誤,口誤……
“口誤?”瘦猴好像在思考著,可是才僅僅幾秒鐘,他手中的拖鞋,又一次奔向了程東的臉:“你也配叫我猴哥?”
程東本來懸著的心,都已經放下來了,就連香煙也已經遞到了一半。
誰承想換來的又是瘦猴的拖鞋,“啪!”一拖鞋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頓時,程東的鼻血就噴了出來。
程東像是雕像一樣站在原地,鼻子下面全是鮮血,而他的手,還是保持著遞煙的姿勢。
瘦猴看著已經懵逼了的程東,從容的從他的手上接過香煙,然后口里仍然還是那句:“你也配叫我猴哥?”
而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拖鞋又一次無情的落下。
一次,兩次……漸漸地瘦猴已經開始痛毆程東了。
四周的學生這才反應過來,瘦猴是來真的了,于是紛紛朝著身后退去。
程東的那些泥腿子們,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幫忙,只是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看著瘦猴單薄的身體,沒想到打起人來,這么強悍,仿佛一個王者一般。
只見他騎在程東的身上,一拳一拳的飛快揮舞著,程東在下面求爹爹告奶奶的求饒著。
可是瘦猴好像并不打算,這么輕易的就饒了他,依舊是一拳一拳的揮舞著。
直到程東趴在地上,不再求饒的時候,瘦猴才甩了甩手,說:“早他瑪的硬氣點,也不至于讓我費這么大的勁。”
其實程東不再求饒,不是他變得硬氣了,而是他根本就是被打得說不出話了。
看著趴在地上的程東,我心里真是五味雜陳。
昨天在食堂,我被他們打得就像條死狗一樣,可是今天的程東立馬就現世現報了,甚至比我還要慘。
心里雖然很爽,但是對于瘦猴為什么來幫我,我仍是一頭的霧水。
瘦猴站起身,踢了一腳程東,霸氣的說:“回去可以找人來對付我,我瘦猴隨叫隨到。”
程東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瘦猴,微弱地問道:“你為什么要幫他?”
瘦猴冷哼了一聲,然后指著我說:“他,你惹不起!”
程東看向了我,眼神里有不甘,有憤怒,但是唯獨沒有心服口服。
我知道,他雖然被瘦猴打了,但是我在他的心里依然是個窩囊廢。
“走!”瘦猴不再去理會程東,而是徑直走到我的面前,摟著我的脖子說。
這個時候,我怎么也能看得出來,瘦猴是來幫我出頭的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可是從小到大一直被人欺負的我,卻看著瘦猴說了一個字:“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