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大哥別擔心我。”經過端成郡主一事,唐元瑤成長很多。唐鼎已是不易,她不愿再為了自己的事,而給他添麻煩。
“你不說我才更擔心。”唐鼎沉聲道。
他這樣堅持,唐元瑤只好道:“不過是跟祝家姑娘發生了口角,一時氣憤不過。”所以她才偷偷跑到這里來哭,而目睹了一切的方錦書不放心她,特意追來相勸。
“祝家!”唐鼎冷哼一聲,道:“此等見風使舵之人,妹子往后遠著些。這個場子,大哥自會設法替你找回來。”
“別!”唐元瑤急促喚道:“大哥你別沖動,連累了你的名聲。”
見妹妹擔心,唐鼎笑道:“好了好啦,你就別操心,我心頭有數。”他一個紈绔子弟,哪里還有什么名聲。
不過,遇到這樣的事情,紈绔子弟的名號最是好用。他的嫡母,不正盼著他鬧一些什么事情出來嗎,如此正好一舉兩得。
在回去的路上,褚末擔心的勸他,道:“你妹子說的沒錯,別沖動行事。”
“放心好了,只是小小地教訓一下。讓她們知道,我妹妹好歹有我這個大哥在撐腰。”
回到暖閣里,方梓泉還在那里等他們。
褚末閉目沉思片刻,鋪開畫紙,用寫意的手法,將那副林中背影圖刷刷幾筆畫出。那支紅梅,就在她的身側,相得益彰。
“好畫!果然沒有白走這一趟。”方梓泉贊道。
唐鼎細細一看,便心頭有數,揶揄地笑道:“你要是知道他畫的是誰,就不會夸他了。”
方梓泉挑眉問道:“誰?”
“你妹妹。”
“啊?!”方梓泉跳起來,一把搶過書案上的畫,道:“干嘛畫我妹子,你們這一去遇見她了?”
“不但遇見了,還說了話。”唐鼎火上澆油道。
“好啊!”方梓泉指著兩人鼻子罵道:“你們兩個登徒浪子!虧我還拿你們當兄弟。我走了,再不想見到你們。”
“別,別。”褚末連連道歉:“碰見只是意外,畫這幅畫只是一時技癢。”他憐花惜花,那等紅梅美人的景致,不畫下來他實在是心頭難耐的緊。
三人又鬧了半晌,方梓泉仔細收好了這幅畫。自己的妹子,怎么能入外男的畫作里面,哪怕只是一個背影,哪怕是好兄弟所畫也不行。
他也知道褚末的性子,并未往心里去。而這幅畫作的實在好,若不是褚末所畫,他都想送給方錦書做禮物。眼下,只得自己先收著了。
喬家的宴席散了,司嵐笙帶著兒女們回了府。
今日她已經將方錦書要說親之事透了出去,觀眾人神色,意動的頗有幾個。只是不知道,她們前來說親的,是不是有自己看中的人。
方孰玉從書房里回來,笑著問道:“今兒如何?”他問的,自然是關于方錦書的親事。
司嵐笙點點頭,道:“老爺放心,我們書兒這么好的姑娘家,定然會覓到如意郎君。”
有她這句話,方孰玉也就放心下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