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見狀,忙帶著嫣紅退下,房中只剩下兩人。
崔晟慢慢欺身向前,溫熱的鼻息離方慕笛越來越近。她手足無措,一顆心怦怦亂跳,連耳朵根都羞得通紅。
“爺……”
她嬌軟的身軀,最終落入了他的掌中。
“慕笛,我必不讓你再受苦。”崔晟一字一句的說著,好像在許下此生最慎重的諾。他道:“府里我已經處置過了,那些女人我統統都遣出去,誰讓她們敢打你的主意?”
口中說著話,他的手上也沒停頓。
在出閣前,方慕笛看過冊子,但她未曾經歷過情事,如何經得起崔晟這樣花叢老手的情挑?
才片刻功夫,她便不能自己。
佳人在懷,崔晟耐著性子,一步一步攻城掠地。這一夜,花徑泥濘,殘紅悄然落下。
翌日,鄉君府上來了一名客人。
尤氏帶著蘇神醫進了府,見到方慕笛笑道:“妹妹氣色這樣好,看來我這是白擔心了!”
昨日歸誠候府鬧出那么大的動靜,方家想不知道也難。嫣紅送了信回去,司嵐笙便知道了緣故,便著人去請了蘇神醫,讓尤氏上門拜訪。
被她這樣打趣,讓方慕笛憶起了昨夜他的熱情,羞窘得恨不得在地上挖個縫藏起來。這會她只覺得渾身酸痛,卻不知在旁人看來,她整個人透出慵懶嫵媚的風情,比那雨后盛放的鮮花還要嬌美迷人。
蘇神醫替她診了脈,看了昨晚那個方子,沉吟片刻道:“我重開一張方子,鄉君你先照著吃。另外,我這里有一味藥材,只是較為少見,若能尋到效果更好。”
崔晟道:“什么藥你盡管說,我讓人去找。”
蘇神醫寫了藥名交給他,道:“小侯爺不用擔心,就算找不到,也只是延緩個一年半載,不會妨礙子嗣。”
有他這句話,崔晟才徹底放下了心。他不缺子嗣,只是替方慕笛著想罷了。晚些要孩子,也不影響。
尤氏回了府,見到扶著方孰仁在院中散步的曲氏,笑道:“你們可都放寬了心,笛妹妹在鄉君府里好好的,我瞧著小侯爺待她極好。”
方慕笛雖然只是個良妾,但有了個一心疼愛她的男人,命真好。
方孰仁笑了笑,道:“笛妹妹也不容易,總算是熬出頭了。”龐氏是他的母親,在苛待庶女上,他也不能說母親的不是。只怪自己體弱幫不上忙,這會看見方慕笛能過得好,他心底的愧疚感也少一些。
同樣的消息,方錦書也知道了。
她放下手中的繡繃,看著面前盛放的一簇山茶花,一朵微笑慢慢在她唇邊蕩漾開來。經歷了這好一番周折,她總算是可以稍稍心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