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笑道:“大舅母快別這么說,我家老太太要是知道了,可又得傷心了。家里在京里有了鋪子,慢慢地走動也就會多起來。”
“是啊,”司嵐笙也勸道:“日子總是越過越好的。”
方錦暉、方錦書兩人上前見了禮。作為長輩,溫氏跟陳婉素都各自給了表禮。
“母親,媳婦暫且失陪,去整治幾桌席面出來,給表弟一家接風洗塵。”陳瑞亮在為了店鋪開張之事忙碌著,此刻并不在跟前,而方孰玉也還在宮中的御前侍奉。
許久未見的親戚到了,自然該熱鬧熱鬧。
“表嫂太客氣了。”溫氏忙道:“我們住在這里已經很打擾了,哪里還好意思勞煩表嫂辛苦。”說著,她就要起身。
司嵐笙按著她,道:“都是自家人,快別說這些客氣話。我先去忙,你跟表弟說一聲,晚上早些回來,大家一起吃頓飯。再怎么忙,飯總是要吃的。”
“那我去幫你。”溫氏道。
“你們遠道而來,就好好陪著我們家老夫人說說話。”司嵐笙嗔道:“再客氣下去,可就見外了。”
溫氏這才應了。
方老夫人笑道:“玉哥兒媳婦是個能干的,你不用管她。晚上一起吃飯,家中的人都相互見見。”
龐氏這些時日都忙活著調理方孰仁的身子。自從蘇神醫診治之后,方孰仁眼瞧著就好了起來。這讓她喜出望外,諸事不理,一門心思地撲到了方孰仁的身子。
她就盼著,什么時候蘇神醫松口可以圓房了,她就可以等著抱大胖孫子了。
是以,陳家來人她雖然知道,卻也不像以往那般來湊上一腳。只打發人來跟方老夫人帶話,說晚上一并相見。
溫氏笑著應了,既然他們要在方家暫住,自然得和方家人都見見,往后才好相處。
方老夫人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陳婉素,對方錦暉道:“你們年紀相差不大,就帶著婉素和相妤去園子里轉轉,也好認認路。”
方錦暉笑著應了,道:“表姑母,相妤妹妹,若不嫌棄,去我們院子里坐坐如何?”
兩人來方家是做客,自然不會逆了主人家的好意,就都應了。方錦暉打頭出了門,和陳婉素走在前面,方錦書則和陳相妤走在一起。
看著幾人出了門,溫氏發出一聲嘆息,道:“大舅母,您看我們家婉素如何?”
不明她話中的意思,方老夫人沉吟片刻,反問道:“怎么,她可是在婚事上受了波折?”
溫氏道:“您是知道的,婉素雖然不是母親的血脈,但卻疼她得緊,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從十二三歲,就替她相看婚事。”溫氏說著事情的原委,道:“魏州地界不大,陳家也算是數得著的人家。若她的嫡女就什么都好辦,偏偏是個庶女,就有些高不成低不就。”
“這一來二去的,就拖到了及笄的前一年,才定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