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那個不聲不響的方錦書,卻得了宮中姑姑的垂詢。這么多女學生,怎么就單單問她一個?她不服!
一定是在私底下,有過什么見不到光的交易。
她問得咬牙切齒,方錦書只覺得好笑。本不想理會她,但看她的模樣,若是不理,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方錦書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反問道:“我也是今日才見著盧姑姑,能給什么好處?唐大小姐,沒有憑據的話,你最好不要亂說。”
唐元瑤“嘭!”地一聲拍在書案上,怒道:“你警告我?我就是說了,你想怎樣!”
方錦書挑了挑眉,道:“這么會功夫,想必宮中姑姑還未走遠。你若是篤定,不如我們一起去姑姑面前,分說清楚?”
想起盧姑姑的凌厲手段,那些被戒尺打得高高腫起,卻連哭泣都要死死忍住的臉,唐元瑤的氣勢一下子萎了下來。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你等著!就算進了復選,那唯一的一個名額,也只會是我!”
“那就請便。”
方錦書不欲和她多費唇舌。
待唐元瑤氣哼哼的出去,方錦書才和眾女走出了大廳。
“妹妹,你不用理會她。”方錦暉道。
方才發生的爭執她都看在眼里,見唐元瑤并沒有占得什么便宜,她也就沒出聲。
“大姐姐放心,我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喬彤萱笑嘻嘻的迎上來,道:“聽說是作菊花詩,或菊花圖?你們怎樣?”
她雖說想去見識一番復選的場面,但方才的古禮考較她只挨了一刻多鐘,便敗下陣來。幾人之中,反倒是并不想參加復選的吳菀晴堅持了下來。
方錦藝也沒能堅持多久。幾人里面,她的年紀最為幼小,還是一團孩子氣,古禮也只是在剛進學堂時學過一次。
此時,便跟在喬彤萱后面,等她們出來。
喬彤萱這樣熱心腸的詢問了,幾人便將她們所作的講了一遍。
方錦暉、吳菀靈作的是詩,方錦書、吳菀晴作了畫。畫已被收走,看不出高下。詩作聽下來,以方錦暉的詠菊為優。
但這只是她們幾人而已,旁人的如何都不得而知。議論了半晌,也沒個頭緒,還是等三日后公布名單。
喬彤萱笑道:“緊張了幾日,總算放松下來。不如,小妹做個東道,明兒到我們府上松散松散?”
在修文坊學堂進學的學子,父親都在朝**職。所以學堂的休沐,比旁的學堂要多一些,與衙門的一致,以便能全家團聚。
正常情況下,明日也是要進學的。
為了準備這次的初選,特意宣布了初選后休沐一日。于是,喬彤萱便有了這個建議。
說到玩耍,連年紀最長的方錦暉也不禁動心,問道:“這非年非節的,我們突然叨擾,不太好吧?”
“那有什么?”喬彤萱大大咧咧的一揮手,道:“我請幾個姐妹到家中玩耍而已,還需要什么特別的理由嗎?”
“昨兒,我們府上剛得了一筐活蹦亂跳的大螃蟹,正好蒸來吃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