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拓仔細分析下來不由挑了挑眉毛,露出莫名神色。
難道說,自己想要保持長時間吞噬金屬性力量,就必須進入黃金帝寢宮,獲得黃金帝傳承,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黃金帝寢宮永遠留在這里,永遠保持一種吞噬的狀態。
很顯然。
如今的他并不想進入黃金帝寢宮之中,鬼知道黃金帝寢宮之中有什么危險沒有。
他剛剛突破成為破壁者級別的存在,絕對不能因冒險而隕落。
自己可是費勁了千辛萬苦才突破成功,此番突破,幾乎花掉了自己所有人情,甚至還欠下了諸多人情。
他不會輕易讓自己涉險。
當然。
他可以用道身進入黃金帝寢宮之中查看一番。
隨即,他將事情與黃金蛇王說過后,黃金蛇王若有所思。
“按理說,道身是不允許進入黃金帝寢宮的,但你很不同,只要你以先天金屬性道紋為根本進入黃金帝寢宮,我可以給你開一條特權生路。”黃金蛇王如此說道。
聽聞此話,鄭拓點頭。
同時。
他有一事不解。
這黃金蛇王究竟什么來頭,居然能夠獨自打開黃金期寢宮的大門。
若如此,為何黃金蛇王自己不進入黃金帝寢宮探尋黃金花與傳承。
他有心詢問黃金蛇王與黃金帝的關系。
“我乃守門者,黃金帝命令我守護寢宮,幫助其尋找傳承者,你很不錯,我從你身上看到了黃金帝的影子,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黃金蛇王看鄭拓滿是欣賞。
如此欣賞的目光反倒讓鄭拓渾身不自在。
直覺告訴他,黃金蛇王沒有說實話,其中定然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可事到如今,他也沒辦法追問什么。
最終。
他以道身的身份進入黃金帝寢宮之中。
嗡!
隨著眼中的金光閃爍下,他出現在了一片迷霧蒙蒙的世界之中。
周圍迷霧金光閃閃,擁有極強的阻斷效果,使得他的神識根本無法探知周圍。
這里就是黃金帝寢宮嗎?
他心中想著,保持萬分警惕,小心翼翼前行。
不知前行了多久,前方的迷霧終于開始消散。
待得他完全離開迷霧后,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愣在原地。
想象中金碧輝煌的宮殿沒有,想象中的山川大河也沒有,眼前只有光禿禿的沙漠。
一尊高聳入云,滿是斑駁的黃金碑出現在眼前。
如此情況,怎么看都不像是黃金帝寢宮,反而怎么看都像是黃金帝的墳墓。
他小心翼翼,邁步前行。
一路上,他什么都沒有看到。
似乎曾經的建筑都化為灰燼,所有的一切都被時間長河所淹沒,剩下的只有眼前這尊高大的黃金碑。
他來到黃金碑前探查,發現什么都沒有。
奇怪?
黃金蛇王說曾有許多人進入此地,為何沒有看到任何人為活動的影子。
他圍繞黃金碑探查一番,仍舊一無所獲下,他試圖離開黃金碑在附近尋找蛛絲馬跡。
然而。
結果卻讓他非常失望。
周圍出現了無盡的黃金迷霧外沒有任何可以看到的風景,更不要說人活動的蹤跡。
此處就像是一個已經死掉的小世界一樣,寂靜,壓抑,孤獨。
鄭拓眉頭,直覺告訴他不對,但具體什么地方不對他又很難說的清楚。
最后。
他看向面前的黃金碑。
黃金碑就這樣豎立在他面前,仔細探查下他驚喜發現。
黃金碑上居然雕刻有黃金帝的傳承。
看來,所謂的黃金帝寢宮應該就是黃金帝的傳承之地。
想到這里,他仔細觀察黃金碑上的傳承。
如今的他為破壁者道身,此番觀看黃金碑上的傳承,可以說輕車熟路,沒有任何桎梏。
奇怪?
他對此多有疑惑。
黃金帝乃是傳說中的存在,境界最低也是破壁者五重天的人物。
這樣存在的傳承他有接觸過,如青龍大神,如五行神尊……
他所接觸的這些傳承皆繁奧難懂,就算自己已經獲得完整傳承,就算青龍大神親自教導自己,他也學習的異常吃力。
可是如今面對黃金帝的傳承,自己居然秒懂。
其中的奧妙根本沒有多深奧,自己一學就會。
難道是因為自己已經突破成為破壁者的原因嗎?
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這樣一點,自己因為境界的提升而增加了學習的能力。
想到這里,他仍舊帶著警惕,觀看黃金碑上的傳承。
在觀察許久后,他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
黃金帝的傳承怎么會如此簡單,若自己按照黃金碑上的傳承修行,根本不會得到任何提升。
黃金碑上的傳承在他看來,僅僅只是最為普通的破壁者傳承,根本沒有任何玄妙之處。
他沒有修行黃金碑上的傳承,而是轉頭,繼續在四處尋找。
甚至,他進入周圍黃金迷霧之中,試圖探尋出更多地方。
然而。
詭異的事情發生。
他在黃金迷霧之中傳承,不知過了多久,當眼前的黃金迷霧漸漸消散,他看到與之前同樣的景象。
黃金碑依舊矗立在自己眼前,且黃金碑上的傳承依舊是剛剛的那份傳承。
迷陣嗎?
作為陣法師的他當即判斷出自己遇到了什么。
既如此。
他再度進入黃金迷霧之中。
以腳丈量黃金迷霧,尋找破陣之法。
要知道。
鄭拓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陣法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