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不在的時候,其他人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車間。
當初顧啟銘看到韋保國從車間出來。
他本想在許國安出事的時候,將他看到的那一幕給說出來。
但他瞻前顧后,怕自己被牽連,也怕徹底得罪韋保國,更怕許國安全身而退,他坐不上生產部主任這個位置。
因此,他一直把這件事埋在心底。
但現在他明白了。
不管他說不說,韋保國干掉許國安后,下一個目標都是他。
生產部主任這個位置,他根本保不住。
他的隱瞞,沒有任何意義。
如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韋保國。
韋保國不甘心,繼續垂死掙扎:“周廠長,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怎么可能...”
“韋保國!”高書記猛地拔高嗓門,打斷韋保國的話。
他咬牙切齒:“第一次你說是巧合,第二次你也說是巧合。你真把我們當傻子糊弄,覺得大家會信你一次又一次嗎?!”
周廠長站在一旁,覺得高書記嘴里的“傻子”,就是他自己。
他臉色有些難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行了,不用說了。”
“把韋保國還有跟他走的近的那群人都抓起來,順便把派出所的同志也叫來,咱們好好查一查當年的事情!”
周廠長這話一出,當即就有膽小的開始喊冤。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說當年的事都是韋保國一手策劃的,跟他們沒有關系!
韋保國見周廠長都還沒有開始正式調查,內部就先有人反水。
他氣急攻心,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