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士聽聞此,心中原有的疑惑再次燃起。
“什么?礪神訣?
那不是撼山宗的功法嗎?”
但彪形大漢卻瞪著銅鈴般大眼,似是想到了什么。
書生修士點點頭:
“沒錯,雖說撼山宗的天驕憑借礪神訣,每次都能在宗門大比上技壓群雄。
而那撼山宗也是慷慨大方,體恤散修、旁門之不易,把這功法的前三層公之于眾。”
說著,他袖袍一揮,一本書正正好好落在眾修士身前。
他們定睛一瞧,正是一本《礪神訣前三層》的抄本。
“多年來,你們只知《礪神訣》兇險異常,是門前輩們明令禁止觸碰的險功,卻從未深究其癥結所在。
雖說此功對肉身有著苛刻至極的要求,但這并非其真正兇險之處。
真正的禁忌在于,此訣前三層,絕不允許修士修為超越筑基初期!
然而,撼山宗竟對此避而不談,諱莫如深。
若非家師當年修煉時,九死一生方才偶然察覺此絕密,恐怕今日,不知有多少人會因此魂飛魄散,淪為反噬下的亡魂!”
語至此,眾修士心中了然。
但他們在意的卻不是宗門之間的勾心斗角,而是那撼山宗的天驕,他們卻能憑借煉氣之身煉成礪神訣。
這得是何等逆天的天資,再加上何等天價的奇珍異寶,才能奢望修補那被功法摧殘的肉身?
書生修士繼續道:
“好在修成此功法的修士大都有名號,在下先去天慕州找家師打聽一番,再從長計議。
勞煩諸位白跑一趟,請回吧。”
罷,書生修士正欲遁走,卻彪形大漢一聲喊住。
只見他躊躇片刻,欲又止,終是道了聲“一路順風”。
他今早便聽說,昨夜飛仙樓那里出現過一股奇異的神識波動。
彼時未曾多想,此刻聽書生修士提及《礪神訣》,才猛然聯想到一處,卻又不敢貿然肯定。
眼見書生修士神色焦急,彪漢心知此事刻不容緩。
若因他這一句含糊不清的語,再耽擱了書生修士,那可當真害人不淺!
他可不想因此失去一位煉氣圓滿的好友。
書生修士聞,微微頷首,旋即疾遁而去。
……
黑乳山山頭。
見那書生遁出蹤跡,林塵這才從山頭密林中走出。
他長舒一口氣,然后輕笑道:
“把握神識絲網標記的極限距離,雖不算難,但也太耗費精神。”
他拂去黑袍上的雜草,隨即袖袍一揮,把那盛著女鬼的水槽放了出來。
水槽方一落地,女鬼便驟然浮出水面,激起一陣浪花。
林塵只道是美妙絕倫,但說的卻不是浪花。
“公……子,竟有這種……靈物。
小……女子,好……久沒……沐浴。
不知怎么……答謝。”
“謝的事兒先放一放,把衣服穿上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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