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的是肌肉充血。
腦海中浮現出充血的感覺,林塵逐漸摸索出了第二層的門道。
但只有一個部位能夠運轉《血靈訣》的第二層。
這讓林塵苦笑不得。
不過日后總能用得到,不算沒有收獲。
既然每一層都毫無關聯,那越層修煉自無需擔心走火入魔,遭受反噬一事。
在林塵準備修煉第三層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傳入洞中。
是李回龍回來了。
林塵睜開眼,瞬身來到洞口,等著李回龍。
“林老弟的神識果然強大,靈敏無比啊!”
遙遠望去,才僅能看到一個人影。
“林老弟,陳白夜果然識貨,一眼便能看出此丹藥的不凡。
他已經答應幫我們對付陳家,但有個要求。
他想見林老弟一面,這是他寫的密令。”
說著,李回龍遞給林塵一道密令。
林塵手握密令,隨即注入神識:
“沒想到林道友的師父竟是筑基大能,失敬失敬。
林道友托李家修士告知陳某時,起初陳某還略感不屑。
如今看來,當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
想必林道友已經察覺到了,待在陳府的修士日漸稀少,大部分修士已經派往前線。
如今族長已完全康復,陳家已準備發起總攻。
現在正是掀起內亂的好時機,只要林道友答應陳某,讓道友師父收陳某為記名弟子。
我陳某愿為林道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塵收下密令,隨即說道:
“李老哥辛苦了,你的蟄伏任務到此為止。
接下來,帶著趙達機夫婦返回清河坊,將此事告知李家長老。”
李回龍聞,身軀微微顫抖,他看向林塵,雙目炯炯有神。
只見他雙手合十,朝著林塵恭敬地作了一揖。
“老哥這是作甚?!使不得,使不得!”
林塵箭步上前,趕忙扶正李回龍。
“林道友此番恩惠,李家永世不忘!
此番事畢,我李回龍誓要為林道友討要一個長老之位,以報兄長在天之靈。”
……
棚戶區與坊市長街交界處。
冬日的日出蒼白冷清,陽光刺破寒氣,讓林塵渾身一松,像卸下了什么包袱。
日光照在房屋上,瓦片泛著淺金,暖洋洋地融化了夜霜。
他嘴中叼著枯草,斜靠著土灰墻,正等著棚戶區散修們上工。
不一會兒,烏泱泱的人群,帶著嘈雜聲緩緩走來。
“從來沒有睡這么爽的覺,陪完婆娘,大汗淋漓地睡上一晚,真是愜意。”
“若是天天能有這種日子過,我死而無憾了。”
“這幾天都不怎么見陳家修士,估計都被派去前線了。
你說李家還真夠硬的,打了這么久了還沒被攻破。
若是我們有法器,在坊市里鬧上一鬧,會不會就能跑出去了?”
“不是,你怎么還想著拿法器呢?有時間想這事兒,你不如想想今天得干多少活兒才能交上這個月的租稅。”
“不對!你們看!”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眾人聞聲轉頭望去,只見一名青年,身旁站著他的婆娘,正輕輕搖晃。
“臥槽,是他!”
見眾人已經到齊,林塵袖袍一揮,一堆法器應聲朝眾人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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