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清坐回到沙發上,看向謝昆琦:“現在怎么辦,要告訴三哥嗎?”
顧景深:“你們告訴他,他不就知道我們調查過溫如許了?”
葉封侯翹著二郎腿,彈了彈煙灰:“是你查的,不是我們。”
顧景深抓起骰子砸向葉封侯:“你大爺的,陰我是吧?”
段正清站出來打圓場:“二位爺,別鬧了,說正事。”
“正事就是誰也別說,葉三兒要是真的想知道,有的是辦法。”顧景深撈起桌上的煙盒,點了根煙,姿態慵懶地靠著沙發,散漫地笑道,“要我說,你們就是吃飽了撐的,真是應了那句話,皇帝不急太監急。”
一句話,把屋里一桿子人都罵了。
段正清:“顧總您是無所謂,您既不在三哥手下做事,跟他又沒有業務往來。”說著話,他看向謝昆琦,“可我們就不一樣了啊。”
謝昆琦點頭:“自從溫如許走后,這五年,我每天上班堪比上墳。”
段正清:“我負責東南亞那邊的市場,那邊又亂,最容易出事,我都怕自己隨時交代在那兒。”
說到這兒,段正清笑了下:“說來也是巧,去年我不是收購了一家娛樂公司么,收購后,我也沒怎么在意,全權交給底下人打理。前一陣有個慈善宴會,我閑著沒事就去了,在宴會上遇到了逸云傳媒的老總馮逸。”
“后來看他的策劃方案,看到總編的名字,我以為是巧合,但還是讓人查了下,沒想到竟然真是溫如許。”
段正清嘆了口氣:“唉,怪我,設局把溫如許請來了北城,本來我是想讓三哥跟她團聚,卻不料會有孩子這檔子事。”
一直沒說話的傅宗陽,突然開口:“我有個注意,既可以讓三哥知道那孩子不是溫如許跟別人生的,又可以擺脫我們調查過溫如許這件事。”
顧景深:“別賣關子了,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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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霜落在柿子樹上,黃澄澄的柿子蒙上了一層白。
葉江坐在柿子樹下,看著滿樹霜白的柿子,這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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