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的時候問過下人,他們都說,云絕沒有怎么喝酒,唯一喝過的就是珂婭敬的那一杯。
這個中緣由,北冥淵自然也看出來了。
肯定是那酒有問題。
“這個房間是你的?”北冥淵看向北絨卿。
小公主慌忙點了點頭。
“他昨天怎么進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小公主小臉上盡是慌張,她立馬站了起來,規規矩矩的守在旁邊。
雖然聽起來這種話真的很沒用,但是她是真的不記得了。
今天早上一起來,就看到旁邊躺著一個人。
但是她根本沒有任何印象,這個人進來過。
她現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公主整個人顯得格外局促不安。
北冥淵往門外看了一眼,轉頭盯著床上的玄琊。
眼下這情形定然是有人算計他們,但是北冥淵思索片刻,都沒有想清楚,這兩個并不牽扯到什么利益關系的孩子,到底算計他們有什么必要。
北冥淵看了一眼那邊坐立不安的北絨卿,轉身走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門外的宮人們都已經被遣散了出去,北冥淵環顧四周,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云絕,“昨天這里是你看著的嗎?”
云絕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也不過是一瞬的遲疑,他便抬起頭,眼底幾分坦蕩自然,“是我。”
“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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