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隔著薄紗,看著外面朦朧的人影。
“既然沒有別人,那蘇二少就下來跟我聊聊。”北冥淵眸光陰森,掃著場上的人,就勢坐在了桌子邊。
完全一副不準備走了的樣子。
“公子您是有什么事嗎?您看我這衣服都脫了......”
“那就穿上!”北冥淵冷聲打斷,“你別逼我去掀被子。”
“我我我我這就來。”蘇木槿硬著頭皮,翻身下床,悄悄地拉上床紗。
回頭之際,阮璃璃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色。
蘇木槿秒慫。
他穿好衣服下床,一看到北冥淵頓時嚇得二話不說跪在地上,“微臣......微臣不知是王殿駕到,有失遠迎,還請王殿恕罪!”
北冥淵盯著他,“剛才為何喊救命?”
蘇木槿跪在地上,連嘴唇都在打顫,“我好容易帶我侍妾來玩一玩,今日賭局比較順,就玩的比較沒分寸。”
“這種閨房之樂,”蘇木槿說著害羞的笑了笑,“您懂的。”
北冥淵挑眉,“所以你喊救命,喊得那么盡興?”
“這個,自然是爽啊......”蘇木槿扭捏著說著,手指拼命地抖。
“所以蘇二少抖什么?”
蘇木槿扯著慌,頭頂一陣冷汗,“這不是剛才抖得還沒緩過勁來。”
北冥淵有意無意的看向那邊的床,眸色漸深,語氣不寒而栗,“那你這位侍妾,功夫真了得,能讓蘇二少如此失態。”
阮璃璃清楚的聽到他加重了“侍妾”兩個字。
顯然他是不信蘇木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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