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耳邊朦朦朧朧的響起北冥淵的輕嘆,“你這是答應嫁,還是沒有答應。”
阮璃璃覺得有些恍惚。
嫁人?
她現下怎么可能有時間嫁人。
留下一天嫁人,對于當今情勢,毫無意義。
前陣子月嵐便得了消息,說南方瘟疫起源便在這一帶,毫無征兆突然爆發,月嵐說先前師尊提過一種倚靠水源傳播的毒素,進入人體便會引發一系列功能障礙,表面看上去是瘟疫,實則不然。
收集線索之后,定在了城中一方富甲方員外家中。
她來時路上看過,這周圍山村得病人數到了一定比例,水質就已經悄悄被人換了。
她今天怎么也得逼問出什么,最好能問出幕后主使,要出解藥。
瘟疫和洪災一起爆發,怕是朝政動蕩,對師父和天毒的計劃不利。
北冥淵次日清晨醒過來,才發覺頭腦混沌,外面天色已然大亮,而周圍早就沒有了阮璃璃的身影。
北冥淵倏然皺緊眉坐起身,環顧四周所有的東西都在,甚至連小千也在,唯獨沒了她。
早早趕來的陌七蹲在旁邊整理著隨身藥物,看著給主子用什么合適。
察覺到北冥淵醒了,連忙上前,“主子,你醒......”
北冥淵眉宇間瞬間盡是焦急和凌厲,一把抓過陌七的領口,“她呢?她去哪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