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近些天受了什么刺激嗎?”
“怎么了?”
“覺得你可能是刺激大了,和以前不太一樣。”阮璃璃順手又給他夾了一塊胡蘿卜,遞到了他的唇邊。
北冥淵緩慢的咬著她遞過來的胡蘿卜,“旁人并沒有你這個想法,比如陛下就覺得,我跟以前的區別,就是最近打他打的頻繁了些。對他更兇了一些。”
阮璃璃又給他夾了點菜葉子。
“你為什么只給我吃素。”北冥淵看著她筷子里清一色的蔬菜。
“胃口不好當然要吃的清淡些。”阮璃璃理所當然的開口。
北冥淵看著她的真誠的小模樣,勉強信了。
左右想著她當真喂她吃飯已經非常不容易了,算了就別挑了,萬一下回這一招都不管用了就麻煩了。
北冥淵被喂了一肚子的素,吃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阮璃璃也放下了筷子。
他擦拭了一下唇角。把東西都放在桌邊。
接著拿起了旁邊的奏折,遞到了阮璃璃面前,“這一本是薄暮上奏的,說是過些時日,輪班的時候,想要去阮府當差。”
“薄暮?”阮璃璃眉毛跳了跳。
瞬間明白了薄暮是什么心思。
“陛下將這件事先擱置了。讓薄暮先原地待命,陛下不知道該怎么辦把這個給我了。”
“既然陛下給了您,殿下拿主意就好了,”阮璃璃看他領口上沾了一根兔子毛,伸手把兔子毛拿了下來,“現在為什么還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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