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柔?”沈崇沒有聽到回應,皺了皺眉。
“再說你上次不都答應的很好,還親自繡了一個香囊讓我給她做和解的,她的性子便是跋扈的,你不要與她計較。”
香囊?
阮晚清皺了下眉,香囊是白雨柔送的?
她手指過分用力,修長的指甲一下子被劈斷,生生的劃破了她的指甲肉。
阮晚清用力推開沈崇,“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沈崇的臉上!
她眼眶泛紅,甩袖直接離開了屋子。
沈崇被這重重的一巴掌打的眼前發懵,一下子撐在床沿,回過神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沒了人,“小柔?小柔!”
阮晚清一出屋子,就正巧撞上了站在外面薄暮。
薄暮一只手抱著一架琴,一只手展開了她先前畫的那副畫。
薄暮看見人出來了,忙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中的畫。
“我聽你的小婢女說,姑娘你平日里都喜歡作畫撫琴,我們這里東西簡陋,我就連夜做了一架琴。姑娘也好放松下。”
“這也太麻煩了。”阮晚清搖了搖頭,“原本叨擾時日就多,怎勞煩薄大哥這么費心。”
“我聽村頭李奶奶說,有身子的姑娘最是容易心煩意亂,需要紓解。”薄暮憨厚的笑了笑,招呼著去了偏廳把琴放在了偏廳里。
“這里安靜些,姑娘若是想,便可過來。”
薄婭靠在外面的門框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家哥哥忙里忙外、忙進忙出。
薄暮走出來的時候,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