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您是將軍府嫡女,是祺和郡主,而我什么都沒有,我只有二爺。”白雨柔說著就哭了起來,原本嬌弱的身子此時像是弱柳扶風,隨時都會倒下一樣,“更何況姐姐現在有了二爺的孩子,我如何能爭搶的過姐姐。”
白雨柔此番哭哭啼啼的聲音,著實驚動了周邊不少女眷湊過來。
看這情形,紛紛唏噓不已。
“若姐姐容得下我,我必定當你為親姐姐照顧你奉養你,為你做牛做馬,姐姐你就原諒妹妹好不好。不要趕我走,求求姐姐放過我。”
阮晚清微不可查的后退了幾步,忍住內心的厭惡,“我幾時說要趕你走。”
“姐姐不怪妹妹了?”白雨柔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
說著便連忙起身,一把握住了阮晚清的手,“姐姐若是不怪我,那便收下妹妹這根花簪,算作妹妹賠禮了。姐姐就回府吧,免得讓人看了二爺的笑話。”
阮晚清皺了下眉,示意紫鳶上前,拿下來白雨柔手里的花簪。
原本害喜就厲害,她現在看見白雨柔就更加惡心。
身體上的不適和心理上的不適讓她一時間有些氣短,下意識的想要抽回手。
卻不想被白雨柔牢牢的握住。
接著看到眼前的女子眼底滑過一抹精銳的算計,猛地把她往旁邊的湖里推了一下!
阮晚清恰好孕期反應上來,頭腦暈眩,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失去了重心,身子一歪。
白雨柔冷笑著勾了勾唇角。
那香囊想必已經把她的元氣損耗了不少,如今坐胎關鍵月份,一落水必定孩子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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