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北冥淵目光游離著,緩緩皺緊眉,“你說孤看見一個人,有的時候會控制不住想毀了她,弄哭她。把她關起來,折磨她,是怎么回事?”
墨沉莫名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沉默半晌,畢恭畢敬的跪了下去。
“微臣雖近兩年才進宮,但也聽過血毒毀心性。”
“太醫院中有諸多關于血毒的奇聞雜談,但沒有治愈方案,其中有一條微臣記得。”“說藥有藥引,毒也有毒引。藥引可治病救人,毒引便可迅速毒發身亡。”
“若是以往殿下您能夠控制得住自己的行為,如今見到什么東西,或者什么人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和心思了。”
墨沉猶豫了一下,“極有可能那人是您的邪毒之引。”
“方案有二,其一破之,讓此人挫骨揚灰徹底消失。”
“其二化之,需要您壓制掌控他,把他變為您的傀儡,掌中玩物,事事順從,任由索取。興許還是可以控制住您的毒性。”
“若是兩種,孤都沒有做到呢?”
“若您能控制的住,不與他再接觸也算好,但是到時怕是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和心思。”
這話說的很委婉。
控制不住,他就會真的折磨囚禁,毀了她。
北冥淵緩慢的皺了一下眉。
第一種方法顯然不可行。
第二種......那丫頭不是很像會事事順從,任由索取的主。
難不成還要先調教一番......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