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問題!交給別人,我還真不放心!”那名散修接過陣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遺跡中無盡的寶藏。
林瑯微微一笑,目光掃過眾人,繼續說道:“為了公平起見,咱們兩邊各自派一人留在外面,保護這位道友,以免出現什么意外。同時,這個人由對方指派――你指定我這邊的人,我指定你那邊的人,如何?”
儒衫修士聞,心中雖有不悅,但也知道這是眼下最穩妥的辦法。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好,就這么辦。”
林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抬手一指:“那我就要這位道友留在外面負責保護。”他所指的,正是那三位血脈一體的修士之一。
儒衫修士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仿佛被人戳中了痛處。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這個不行。”
“哦?為什么不行?”林瑯故作驚訝,眼中卻滿是戲謔,“進去之后無非是搜刮資源,這位道友難不成有什么特殊之處,必須進入遺跡之中?還是說,你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非得由這位道友來完成?”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輕佻,“在我看來,除了那位即將突破至尊境的道友,其他人誰留下來都無所謂。就算你指定我留在外面,我也毫無怨。”
儒衫修士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仿佛吞了一只蒼蠅般難看。他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只得咬牙沉默。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