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沒什么用,收服猿魔的隨手震碎了。”
“震,震碎了?”白量滿臉震驚的樣子,按照記載,他雖然不清楚猿魔隨身攜帶的白骨是什么,但是能確定的是,猿魔只要出現,手中就一定拿著那根白骨,肯定不是什么簡單的東西,不然不至于讓猿魔視若珍寶。
看到白量的反應,林瑯更加確定對方并不知道那根骨頭是什么東西,于是說道:“以我的實力,震碎一根骨頭很夸張嗎?那骨頭是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嗎?你這種表現好像是不相信我啊?怎么,猿魔都給你們了,我還會t下一根骨頭是嗎?”
聽著一連串的發問,白量是冷汗直流,要是因為自己的一兩句懷疑惹到了面前這位爺,導致兩家的合作破裂,這個后果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擔待不起的,他趕忙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沒有懷疑您的意思?只是震驚于您驚世駭俗的修為。”
說完,白量趕忙掏出自己的儲物法器,從里面拿出一個酒袋模樣的袋子恭敬的雙手遞給了林瑯。
“這是額外給您的一點孝敬,不成敬意,還請笑納。”
林瑯接過酒袋打開聞了聞,相當醇厚的味道,不比之前那個酒壺里面的精血質量差,眼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于是收起了酒袋,無所謂的道:“沒事兒,和你開一個玩笑,看把你嚇得。”
說完還笑著拍了拍白量的肩膀,可白量只覺得對方每拍一下,自己的心臟都得漏上一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