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林瑯也沒心思再逗陳銘玩了,直接走到那名倭國間諜身前看向看守倭國間諜的兩名男子說道:“需要我直接證明給你們看嗎?”
兩名男子對視一眼,交流過眼神,又請示了他們的領隊,隨后領隊又和陳銘交流了一番,這才同意林瑯進行證明。
林瑯撕開了倭國間諜的領口,然后用手在對方的胸口輕點了一下,對方的身體表面立即浮現出了一層薄光,薄光上面還有著許多晦澀的符文不斷流動。
“這下知道了吧!”林瑯問道。
可對方的領隊仍舊是不解的神色,倒是陳銘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這個符文我曾經在資料中見過,是倭國的忍者的一種高級護身法,屬于保命絕技,即便是在倭國的忍者之中,也只有少數忍者才有資格修習。他的背景資料中,怕是沒有任何的生機顯示,他可以會這門護身法。他不是間諜是什么?”
“可是,這怕是不足以成為證據吧!萬一我的隊員有他的機緣呢?”對方的領隊還存有一絲僥幸心理,畢竟這可不是簡單的間諜問題,而是他以及多個上級的烏紗帽問題。
林瑯雖然知曉對方心中的顧慮,但看到對方這種表現,也著實有些無語,要是華國的官方修士中,有超過一半的人是這種貨色,那這官方的修士機構,還就真沒必要存在了。
“你這是在揣著明白裝糊涂,我知道你們接到的命令是什么,我也知道你們并不知道為什么要守在這里,但我現在明確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嚴重浪費了我們的時間,如果耽誤了事情,我會要求你和你的上級擔負起全部的責任。畢竟他的真實身份,總會查清楚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陳銘難得的硬氣了起來。他也被林瑯說的嚇到了,現在因為林瑯指出了間諜的存在,本來沒自己的事情,卻被要求留下來配合調查這也就算了,現在有了明確的證據,卻還在這里裝糊涂,這使得他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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