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總,還好咱們企業守規矩。”
“像這種突然檢查來上一兩次。”
“公司的罰單能吃到死。”
欒暉聽完笑了:“你還真以為他們是商務部門,來檢查的?”
“那不然嘞?”秘書天真道。
“你見過商務部門下來,不開罰單就走的嗎?”
欒暉指著門外那輛車。
“另外,你看那車,那是常規公務車嗎?”
秘書一臉疑問:“那他們是?”
“不知道,反正不是啥好人,估計是來調查的。”
秘書有點后怕:“啊?您說是查案那種查嗎?”
“不好說,反正我們和魏總的交易,可能有問題。”
欒暉也感覺到事情不同尋常。
“你這樣,給我定明天的機票,我要飛一趟臨陽。”
“一來,要把交易的事情說清楚。”
“二來,得提醒一下魏總。”
第二天一早,露娜灰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勝利防務。
他算是勝利防務的第一批供應商,和魏修還有龔鞠有著極好的私人關系。
因此三人見面,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商務會談,更像是老友重聚。
“老欒,你先別說別的。”
龔鞠和欒暉認識的比較早,因此打趣道。
“你就說吧,抱上了我們勝利防務這條大腿。”
“你是不是起飛了?”
欒暉冷笑一聲:“起飛啥啊,名讓你們都占了,誰能記得我這個供應商。”
“你可拉倒吧,我可是看過你家股價的。”
龔鞠直接掏出證據。
“當初咱們沒合作之前,你們股價十四塊錢,現在都三十二塊錢了,你要啥自行車?”
欒暉呵呵一笑,不予置評。
因為龔鞠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永安磁業一直是行業中堅,但成為勝利防務的供應商之后,訂單有了大幅提升。
由于軍工行業的上市公司有規定,無法向外明確披露客戶的訂單金額。
所以在外界眼中,永安磁業莫名其妙就翻倍了。
這一切還要得益于勝利防務產品線的豐富和巨大的軍用訂單。
就在這時。
魏修端著保溫杯從小房間走了出來。
“雖然欒總你現在的生意不錯,但這只是個開始。”
“就跟我當初說的一樣。”
“國內的市場太卷了,與其在國內卷,不如出去卷。”
欒暉點點頭:“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玩意兒難度不小啊。”
這個觀點也不是魏修第一次提出來了。
很早之前他就跟欒暉提過。
欒暉也是聽勸的人,立刻執行了。
但在執行之后,他發現這個戰略的困難還是比較多的。
“國外市場的友商確實是傻逼,這一點我不否認。”
“我們的產品只要稍微發力,外國同行就死絕了。”
“畢竟他們要材料沒材料,要技術沒技術,沒法跟我玩。”
欒暉說的有點自大,但卻是事實。
依托著人類史上最全的工業鏈,東大的任何工業企業出去玩,都是能吃到好果子的。
更別說像稀土這種壟斷行業了。
永安磁業的產品放在世界范圍內,幾乎沒有對手。
無論質價,都碾壓式的存在。
“但是。”
欒暉話鋒一轉。
“正因為我們的產品太變態了,所以外部的阻撓才那么多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