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既然到了指揮的位置上,也不能吃干飯。
“演習還沒結束,我們的仗還得打。
“魏總說的對!”
特種營的營長黃向暉知道魏修接管了指揮權,沒有任何的疑惑和邁埋怨,百分百的擁護。
原因無他。
他是黃瀚的親兒子。
他早就不止一次的聽老爸談起過魏修,全都是溢美之詞。
所以他對魏修的能力沒有任何懷疑。
更何況,按輩分來說,魏修和他爸稱兄道弟,多少也算是長輩了。
魏修得知這層關系之后也有點不得勁兒。
主要是黃向暉還比自已大兩歲,一個勁兒的叫自已叔,都給自已叫老了。
“得了,黃營長,你也別扯別的了。”
魏修輕咳兩聲。
“我現在分析,藍軍肯定會結成一道鍥形防線。”
“以公路為中心,一直向北清掃。”
“我們人少,他們人多,一旦被掃到,就是首尾相制,一頓狂毆。”
章法衛和謝燕才也認同魏修的判斷。
局勢上藍軍是血優。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只有穩扎穩打一條路。
所以魏修所說的楔形陣型是大概率的事情。
黃向暉也跟著點頭:“魏叔,要是這種情況,我們想翻盤只能斬首了。”
魏修也扣1:“確實是,以弱勝強,只能擒賊先擒王了。”
謝燕才指著態勢圖:“關鍵現在他們的王的位置在哪里?”
魏修直接指向了公路。
“毫無疑問,王在楔形陣型的最中間。”
“我們想斬首,他們肯定也想防斬首。”
“只有把指揮部放在萬軍叢中,才是最保險的。”
話音落下。
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種無語不是針對魏修的,而是針對于戰場態勢的。
每一個人心里的想法其實大差不差——這還打個錘子。
以弱勝強,只能擒王。
王又在萬軍之中。
咋擒?
章法衛連連搖頭,覺得事情很棘手:“目前純兵力比是五比一。”
謝燕才覺得同事太樂觀了:“那還不止,還要算上裝備差。”
現在的藍軍兵強馬壯。
裝甲集群幾乎還沒怎么消耗。
而特種營這邊除了剩下幾臺吉普車之外,全靠人力。
這種裝備上的代差會讓兵力比無限地拉大。
謝燕才中肯的分析道:“我估計十五比一,或者二十比一的劣勢還是有的。”
“你們不能光說喪氣話,我們還沒輸呢。”
魏修突然嚴肅了起來。
“雖然前路艱險,我們也得繼續。”
“不然投降嗎?”
眾人聽了這碗雞湯,覺得正是時候,于是紛紛干下雞湯。
作為軍人,投降是絕對不會投降的。
黃向暉當時就表態道:“魏叔,你放心。”
“我的營尖刀營,是鋼鐵營。”
“你就下命令吧!”
魏修欣慰地點頭:“那就好,現在就是要靠鋼鐵般的意志。”
“這樣,你帶人直接從公路殺過去。”
“直奔他們的指揮部。”
“咱們給他來一個硬碰硬。”
話音未落。
所有人都聽傻了。
硬碰硬?
“不是,你純靠鋼鐵的意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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