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時候,對面的住戶門開著,時不時有工人進進出出搬運東西。
黎軟好奇地往對面多瞧了幾眼。
她馬上就要有鄰居了?
一個衣著打扮樸素的中年女人走出來,指揮著那群工人將家具搬到指定位置。
臉生,黎軟沒見過。
中年女人也在看她,笑容特別質樸和善,主動跟她打招呼:“小姐您好啊,以后就是鄰居了,請多關照。”
黎軟微微頷首,禮貌周到:“您好。”
以前跟母親住老式出租屋的時候,母親就特別會處理鄰居之間的和睦關系。
但黎軟不太會,笑著附和了句:“多多關照。”
她輸入電子門密碼,回了家,一躺到床上就來了瞌睡,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午覺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對方敲得很溫柔,不徐不疾。
黎軟揉了揉惺忪睡眼,隨手拿了衣帽架上的小披肩搭上,去開門。
是搬到對面的鄰居阿姨。
女人手里端著一份車厘子果醬慕斯蛋糕,賣相很一般。
黎軟溫聲問:“您有什么事嗎?”
“小姐,這是我家先……鮮女士第一次親手做的小甜品,畢竟以后就您這一個鄰居,他讓我送來給您嘗嘗,這是他的一片心意,小姐收下吧。”
黎軟怔住:“原來您不是對面的戶主啊。”
女人搖頭:“我就是個保姆,小姐不用跟我這么客氣的,我叫洪梅。”
“洪阿姨。”黎軟依然禮貌地喊了一聲,“你家雇主姓鮮啊?這個姓氏還挺少見的。”
“額……”
洪梅面色有點難看,噎了好一陣。
她不小心給老板改了姓,老板應該不會怪她吧?
“是,我家女士姓鮮,鮮……秦。”
鮮秦?
好特別的名字。
黎軟捂嘴笑。
這個阿姨太老實質樸了,看著特別親切討喜,一點心眼子都沒有,才搬進來幾個小時,她們彼此還不熟悉,就把雇主名字交代了。
將心換心,黎軟笑得眉眼彎彎,認真自我介紹:“我叫黎軟,25歲,是一名空乘。”
洪梅眼睛都亮了一下:“難怪黎小姐長得這么高挑又漂亮,原來是空姐啊。”
她似乎對空姐這個職業有著美貌優雅的濾鏡,看黎軟的眼神更柔和了,果斷跟她介紹:
“我家先……鮮女士今年28,他好像也在航空工作,是一名機長,他長得也很……不錯。”帥字被洪梅咽了回去。
這樣的介紹跟相親似的。
“女機長?”黎軟聽得興趣頗濃:“你家鮮女士真了不起,我好想見見她啊。”
洪梅噎住了。
意識到自己說太多了,可能會壞了老板的事。
她找補:“也許你們不在一個航空公司,我家鮮女士這兩天臉過敏,不太想見人。”
“那好吧。”
黎軟并不氣餒,對這位鮮秦女機長充滿好奇:“反正都是鄰居了,遲早能見面。麻煩你告訴她,我挺崇拜女機長的,很希望以后能跟她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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