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夫妻,但被男人拿著那種私密衣服打量,黎軟臉上臊得慌。
“你神經病啊,誰家好人執勤出差帶這種內衣。”
她奪走秦不舟手上的兩套維密,忽然覺得黑色那套有點眼熟,之前穿過一回。
那次秦不舟興趣濃厚,拉著她玩了……
手銬。
臥室一次、浴室一次、深夜又在小陽臺一次……彼此才盡興。
一些顏色到不能播的荒唐畫面,在腦子里回放。
太羞恥了。
黎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秦不舟剛剛也許不是在糾結,而是……回味?
“你果然變態。”
她低罵。
曾經那方面越是合拍,越是像一記沉痛的巴掌扇到她臉上。
好似他們永遠只有身體上的契合,他跟牧憐云才是心靈上的真正伴侶。
她將維密內衣塞回抽屜,找了兩套純棉的打包。
秦不舟也不走,就坐在旁邊看著她收拾。
不笑時,他神色肅穆冷駭,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黎軟裝好行李箱,他才起身,一手執起黑白兩個行李箱,一手穿過黎軟的指縫,扣住她的手。
黎軟微怔。
這架勢,是要跟她一起坐車去機場?
她覺得好笑:“秦二公子的冷戰,只有七個小時時效?”
秦不舟沒像之前那樣騷話連篇的哄著,臉色很沉,顯然心里還壓著某些事,在生悶氣。
他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是你先跟我說話。”
黎軟收回被他扣住的手,氣息變得疏冷。
“我也真是,干嘛跟狗講話,畢竟畜生聽不懂人話。”
秦不舟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深褐色鳳眸壓抑著某些晦暗情緒,整個人陰沉沉的。
“你在別扭什么,非要說話這么難聽?”
黎軟跟他對視,嘴角扯出一點冷。
“我就是說話難聽,就是討人嫌,比不得你的憐云妹妹溫柔似水,人見人愛,你要是受不了,就早點跟我離婚。”
秦不舟懂了,“還在生昨天紫宸別院的氣?”
黎軟不說話。
秦不舟也來了幾分火氣,“我還不夠縱容你?你跑去鬧事,打了霍競,欺負憐云,罵了所有人,我沒有懲罰你,你倒是先作上了。”
“我作?”
黎軟眼圈紅了。
被氣的。
憑什么她受了冤枉就該忍氣吞聲。
她不想忍,她還擊,就要受到懲罰?
罪魁禍首卻因此得到所有人的憐惜,秦不舟更是生怕心肝寶貝委屈,眼巴巴奉上小禮物作為補償。
沒有人在乎她黎軟委不委屈。
“你秦二公子主動遞來的臺階,我就應該感恩戴德,趕緊順坡下,不然就是我矯情,我作?”
秦不舟不答。
但他沉靜深邃的神情,顯然是這樣認為的。
黎軟哼笑一聲,眼圈浮起些許霧氣。
“秦不舟,我當年怎么就把你這個死渣男給睡了,被你困在這個婚姻的囚籠里,被你一點點逼成潑婦。”
歇斯底里的樣子,她自己都覺得厭惡。
秦不舟睫毛顫了顫,眼里有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你后悔當年嫁給我?”
“對。”
黎軟秒答。
她深呼吸,別開目光,平復情緒后,語氣理智了些:“你如果還算個男人,就盡快跟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