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疏影想起先前陸時雍說的話,漲紅了臉罵道:“要你多事和王爺說什么想早點搬出去,七師妹才來京中,我還要陪她一陣子呢,急什么急!”
她男人站直了身子,沉著臉道:“你清醒些吧!不是我多事,是王爺這邊容不下你了。派來問話的小太監雖然客氣,可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咱們早點走。”
“你聽不懂外之意,難道我也聽不懂嗎?就因為你一直自作主張干涉他的私事,才惹得他不高興,提前派人送銀子給我們。趁著現在彼此還沒鬧得太難看,給了臺階就下,別讓多年情分保不住。”
莊疏影搖頭:“不會的,師弟不是那樣的人。他和我認識那么多年,從小就把我當親姐姐看......”
她男人忍無可忍:“這件事,他自己知道嗎?一直說什么姐弟情深的只有你自己,人家不過是看在師門面子上和你客氣罷了。”
莊疏影執拗道:“根本不是,你一個外人哪里懂我們之間的情分?都是那個蘇岑從中作梗,不然我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我說什么他都會聽。”
她男人不再回答,悶著頭繼續收拾行李。
莊疏影又說了一會兒后覺得沒意思,呆呆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想起曾經在師門那些快活的時光,越發心如刀割。
莊疏影還記得陸時雍初次來無雪山時的情形。
當時師門聽說有一位身份極為尊貴的新同門要來,各個都很興奮。
她作為大師姐,理所應當被任命為和新師弟接觸溝通的人。
皇宮來的車馬轎輦華麗得讓他們目瞪口呆,大開眼界。
而那個從車上下來的人,更是狠狠驚艷了所有人。
尤其是莊疏影,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愣在了原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