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微微抬著下巴,一副我才是掌控者的樣子。
那主人顯然是很在乎老虎的,也沒有生氣,只是摸著老虎頭,“是,這幾天它經常在吃草,可老虎明明是食肉的,又為何會吃草?”
他抬眸瞥了綿綿一眼,說道:“你若能有辦法替本座解決這個麻煩事,本座能保證,留你一命!”
綿綿神色自若地抱著盆景道:“我曾看過一本醫者游記,上面記載,許多野外的野獸會主動啃咬植物來給自己治病。”
“吃草給自己治病?這倒是聞所未聞!”
他驚奇地看著綿綿,示意綿綿繼續說下去。
“最近它應該在到處咬花草,然后演變成,除了你,誰來了都咬一口,這說明,它在尋找能幫助自己的東西,比如,腸胃不舒服?”
綿綿打量著老虎的身體,體型龐大,卻瞧著有些瘦,比起皇家獵場那些,似乎還要更瘦弱一些。
觀這燕百樓也不像沒銀錢養的樣子,唯一的可能,便是這老虎根本吃不下。
在京城皇家太仆寺有養著廄醫,民間也有獸醫郎。
但老虎這種野獸,無論是京城貴族還是民間富商,都極少有人在馴養。
更別說北地黑市這樣的地方。
燕百樓找來的,恐怕也不知道如何醫治老虎。
聽了綿綿的話,對方反倒大笑起來。
“老虎乃百獸之王,腸胃豈會如此脆弱?”
他嘖了一聲,覺得自己也是傻,竟然跟這個小孩浪費時間聊這么久。
果然是個伶牙俐齒的。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門外守著的侍者立馬進來。
“赫連家估計很快就來了,把她帶下去。”
綿綿跟著人離開,那侍者將她帶到了三樓,那是一間七彩琉璃頂的房間。
剛進房,里面便冷得讓人打了個寒顫。
侍者將一個食盒放下,隨即就關上了房門。
綿綿聽著聲音,那侍者在外面上了鎖。
叮當當的聲音漸行漸遠,很快就聽不見了。
綿綿抖了抖身體,將盆景放下,從空間里拿出幾床被褥。
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將被褥放在那里給自己疊出一個小窩,擋住四周的嚴寒,這才躲了進去。
這房間幾乎空無一物,勝在空間不大。
她從空間里取出炭盆點燃,很快就將房間變暖和了。
幸好平日里她有什么都往空間里塞,不然在這樣的房間里待著,即便不凍死,也會生病的。
她窩進去暖了暖被窩,這才將空間里的藤蔓放出來。
“小藤蔓乖乖,去吧,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藤蔓蹭了蹭她的手,瞬間躥了出去。
與此同時,那老虎主人也從地下室回到了二樓。
藤蔓蜷在二樓的樓頂橫梁上,將自己融入到橫梁之中。
老虎主人沒有發現它的存在,但屋子里的奇花異草,卻發現了。
藤蔓從它們口中得到了不少消息,頓時逃也似的回到了三樓。
“小娃娃出大事了,這樓里的人跟蘇興懷背后的人勾結在一起,要殺太子啊!!”
綿綿噌地從被窩里爬出來,緊張地問道:“怎么回事?”
“那房里的植物說,前幾日有人過來找樓主,燕北皇室來人,范文斌傳來的消息,太子在南州整治水患結束,準備回江南鹽田,蘇興懷已經埋伏在江南鹽田,打算暗殺太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