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蟋蟀啊?那小爺在行啊!”
楊瀾癟著嘴點了點頭,“那你確實在行!”
上回還騙了他的常勝將軍!
“哈哈哈哈,這事辦成了,過兩日,我給你送一只新的常勝將軍!”
楚耀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瞬間和好。
綿綿聽著他們的對話,想起空間里的那個澄漿泥蛐蛐罐。
她從不斗蟋蟀,但她前世曾聽她爹說過,有個什么人,很喜歡斗蟋蟀。
她的祖父也是愛斗蟋蟀的,家中珍藏著澄漿泥蛐蛐罐,是養蟋蟀最好的罐子。
在她死后的第三年,渣爹還靠著這個罐子,找那個人辦事來著。
“楊公子,你們斗蟋蟀,是不是最喜歡用澄漿泥罐啊?”
綿綿問道。
“那當然!這種罐子啊,能保濕,又能透氣,能讓蟋蟀在里面住得舒服,打架才更厲害!不過啊,這罐子貴得很,還稀有,就在咱們京城啊,也不超過二十個!得是有錢有權的公子,才能得一個!”
說著,楊瀾還瞪了楚耀一眼。
因為楚耀就有兩個!
讓他勻一個出來都不肯!
楚耀哎了一聲,連忙道:“這玩意兒我可不給你啊!這有錢都買不到,我這兩個是我舅舅送我的!”
綿綿垂眸,心中琢磨著事,沒有多。
兩人鬧著玩,見綿綿沒有說話,楚耀連忙推了推楊瀾。
“行了,我去會一會梁家小公子,你吧,你在這兒陪陪我們家小綿綿吧!”
說罷,楚耀便跳下馬車,直奔梁家小公子而去。
楊瀾沒來得及攔下他,只能跟綿綿大眼瞪小眼。
綿綿見他不自在,便主動挑起話頭:“我曾聽我爹說,這罐子京城不少人在追捧,楊瀾哥哥是不是在找這種罐子呀?”
她換了個稱呼,又提起自己的愛好,楊瀾頓時自在多了。
“這罐子吧,不玩蟋蟀的人估計是不了解的,在他們眼里就是個普通玩意兒,但在我們斗蟋蟀的人眼里,那就是上等的寶物啊!”
他在懷里摸了摸,有些泄氣。
“嗐,我家翠花在我那馬車上,不然還能給你看看我的紫砂罐!”
“用紫砂裝蟋蟀?”
綿綿有些驚訝。
“是啊,紫砂罐也是比較好用的罐子,咱們不缺錢嘛,就是個玩樂的,澄漿泥罐就不一樣了,我舅舅也在找,可惜了,我們家在京城排不上號,我舅舅再有錢也不好找!”
楊瀾無奈地搖了搖頭。
“楊瀾哥哥的舅舅,是生意人?”
“哈哈哈哈,生意人,也算吧,就是個做海貿的,就是認識的人多,所以吧,江南那頭鹽商的生意,偶爾也需要我舅舅幫忙散散路子!”
說白了,他們家除了正經生意,私下也有些不太見得光,但又沒有違反律法的生意。
所以說是生意人吧,也算。
楚耀說靜安郡主有意思,果真如此!
楊瀾見她聰明,又是個孩子,說起話來沒有那些公子哥兒的心眼兒,也愿意和她多聊聊。
話這么一說開,綿綿頓時心頭一跳。
她沒想到,她本來只是想打聽打聽那位有本事的人,一下子就找到了。
她爹前世要找人辦的事,不就是江南鹽商嗎?
不會這么巧吧?
她故意做出一副震驚的樣子,壓低聲音道:“可我聽說,江南鹽商有些人是左相的人啊!”
楊瀾用見鬼的眼神看著她,“你怎么知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