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將此前范思雅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陛下。
包括范文斌阻止醫師救其性命,將其生母軟禁等。
戚承軒神色微沉,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果然是范文斌做出來的事,他知道范思雅會反抗,所以干脆將她的母親囚禁起來。”
許是有了接下來的方向,戚承軒一下子變輕松多了。
“范文斌的謹慎,這聯系孫望的事,他一定會自己去做,綿綿,你讓植物盯緊了,一旦有動靜,立馬通知我!”
綿綿點了點頭,隨后又道:“陛下,綿綿有個法子,可以替陛下一勞永逸。”
“哦?”
戚承軒一下子來了興致,笑道:“說來聽聽!”
“孫望與其他人有所不同,他并非要投靠范文斌,更不是想得到些什么,他是為了兒子。”
戚承軒想說,這是顯而易見之事。
但他總覺得,綿綿此,有別的含義。
隨后,他便聽見她說:“孫望很清楚,陛下是明君,向來秉公執法,不會因為他孫望改變律法,他的兒子犯下了大錯,陛下只會從重處罰。”
“而范文斌則是抓住他兒子的把柄,才能控制孫望幫他,那么如果我們將范文斌拿走的證據拿回來,對孫望恩威并濟,即可彰顯陛下仁德,也可讓百官知道,陛下并非盲目處罰。”
“話雖如此,只是這證據,范文斌恐怕已經銷毀了,綿綿可是得到別的什么消息?”
戚承軒問道。
“從前的證據自然沒有了,但是這宿娼的證據,有新的。”
戚承軒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是很期待她會怎么做。
綿綿沒有留在御書房太久,從御書房出來,綿綿便直接上了馬車出宮去。
只是馬車的方向逐漸往城東方向而去,笑顏頓時覺得奇怪。
“小姐這是要去哪兒?”
“紅顏閣。”
笑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她緩了緩心神,說道:“小姐,這,要不要先找游先生?”
小姐怎么又要去青柳巷了?
而且這會兒還是自己去!
“別怕,有自己人。”
綿綿給她遞了個安心的眼神,笑顏卻安心不下來。
到了紅顏閣后巷,綿綿卻坐在馬車里沒有出去。
笑顏不安地擋在她身前,生怕有哪個不長眼的,沖撞了他們家小姐。
等了沒多久,馬車外便來了人。
“小姐,東家有請。”
笑顏下意識回頭看向綿綿。
卻見自家小姐微微頷首,起身就要往外走。
笑顏走在前頭,出了馬車,卻發現來人只是一個小廝。
這制式,卻是笑顏在京城中從未見過的。
綿綿卻像是見了老友,微微頷首便跟著小廝離開。
這次與上回跟著游向文過來不同,走的是另一條通道。
竟是來到一座獨立的小樓里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