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吃點糖?甜甜的,心情會好些?”
小孩的話毫無道理,卻讓眾人露出了笑顏。
“綿綿說的是,我們現在愁眉苦臉也沒用,來,大家吃點糖!”
胡篤行最年輕,反應也快。
他取過瓶子,率先倒出一顆糖丸。
“綿綿自己做的吧?”
“嗯,加了陳皮,能理氣健脾。”
綿綿歪著腦袋,笑道。
“好,大家都來理氣健脾!”
胡篤行哈哈笑著,突然就成了分糖大使。
幸而他家二哥不在,否則又得罵他沒正形了。
“今夜看來行動是失敗了,諸卿先回去吧,清除內奸的事還得繼續,但不得過于急躁了,其他的,朕需再好好想想。”
戚承軒把其他人打發了,只留下戚承勉。
“陛下,那戴立姚那邊?”
胡篤行把握不住,只好詢問戚承軒的意思。
“大理寺那些暗探你處置了吧,至于戴家,便是他自作自受,抄了戴家,再看能不能審出點什么來,別的,就按照范文斌的意思處置了。”
戴立姚當初若沒有選擇站在范文斌那邊,又何至于落得家破人亡的境地。
“是!”
胡篤行應下便離開了大殿。
離開前,他回頭深深看了綿綿一眼。
“陛下,那宋青沅那邊,還來得及攔截嗎?”
綿綿覺得,抓走宋青沅,并非范文斌的意思。
“現在還沒傳來消息,恐怕是沒攔住。”
戚承勉重新掌控兵部后,曾與岳岐整治了京城布防。
范文斌的根扎得太深,太久了。
若是連整治后的布防都沒能攔住人,這說明這京城中,有不少西南的勢力。
“那人估摸是為了臣而來。”
戚承勉重新掌控兵部,范文斌應當將消息傳到西南。
擔心他的毒會被解,所以那人親自跑了一趟京城。
只是為什么要抓走宋青沅,這是他沒想明白的地方。
“一個孩子,他抓了去做甚?”
戚承勉想不通。
“武安侯府的植物都是哦的眼線,宋青沅應該是在范文斌府上那間密室見過這個人,也許,是她手里有什么,是那人想要的。”
綿綿唯一想到的,便是宋青沅曾經說,她是現代來的人。
說不定,是她手里有什么現代的東西。
只是她也不知道,那所謂的現代是什么。
綿綿神色有些凝重。
西南那么遠,消息恐怕就有點難尋。
“陛下,不如讓人帶著我去追蹤吧!”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
還沒等戚承軒開口,戚承勉便一口回絕了。
“那人是個用毒奇才,有些毒,就連你師父都解不了!”
對方的狠辣,戚承勉是見識過的。
他不會因為綿綿是個孩子,就會對她手下留情。
“皇兄說得對,綿綿,你可比宋青沅重要多了,他敢帶著幾個人就來京城,一定是做足了萬全準備,太危險了,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戚承軒神色凝重地看著她。
想了想,便道:“這樣,你讓植物們盡量去追,他應該是往西南逃的,現在是夏天,西南叢林眾多,消息傳播肯定比西北容易!”
綿綿覺得陛下說得在理,便重重地點頭。
“請陛下放心,綿綿一定會努力的!”
即便是宋青沅的死訊,她也必須查清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