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夫人有些不滿,故意高興道:“我們家思雅的婚事也定下來了,到時候諸位可記得來喝喜酒!”
眾人一聽,先是一愣,隨即連忙朝著范老夫人恭賀。
“恭喜老夫人吶,我們到時候一定會到!”
“不知是哪家的公子這么有福氣,能娶到范家的小姐啊?”
人群中,不乏有想要打探消息的人。
但范文斌早就想好了公開的時間,現在還不是時候。
范老夫人只是笑著道:“到時候我們家相爺會給大家發帖子,恭候諸位!”
今天能來的,都是左相一派的官員女眷。
其中甚至有不少曾經想求娶范家小姐的,只是左相瞧不上他們。
聽見范老夫人這么說,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需要暫時保密的事。
在場都是人精,自然不敢再追問了。
“當然當然!”
只是一群人朝著前院移動時,都開始不自覺地都在人群中尋找。
誰家里有適齡公子。
會不會是誰攀上的左相。
一時間,女眷們的注意力都挪到了范思雅的婚事上。
宋青沅心中不滿,瞥了眼范老夫人。
她總算明白了,范老夫人大概是覺得,她不是親生的,所以覺得自己不如親生的范思雅。
不過也沒關系,范家做主的人是范文斌。
范老夫人除了像這種,在后宅里想搶風頭,還能做點什么呢?
她不在意。
自己將來可是要成為二皇子妃的人,若是范文斌成功了,未來皇后之位非她莫屬!
等她成了一國之母,什么親生不親生又如何?
他們都知道低頭向自己求饒!
想到這里,宋青沅心中郁氣頓解,昂首挺胸地朝著前院走去。
因著今日是范文斌舉行的認親宴,又是大過年的,除了范家一派的人,其他人都不會來。
綿綿倒是成了唯一一個,不是左相一派的人。
許久不見戚景遠,綿綿也只是遠遠看著。
他似乎沉默了許多,整個人都有些憔悴。
綿綿沒有太在意,在人群中尋找著喬程寧的蹤影。
她昨晚可是問過的,喬程寧會帶妹妹來參加認親宴。
事實上,他還有一個目的,是帶妹妹來求左相,給他找藥。
熱熱鬧鬧的一群人,因著妹妹身體不好,情緒不佳的喬程寧便特別突出。
綿綿退出人群,遠遠就看見喬悅跟在喬程寧身后,被排斥在人群之外。
過完年雖然沒有再下雪了,可融雪卻是最冷的時候。
喬悅身體不好,在這個時候,喘疾會越來越嚴重。
今日天氣還算不錯,喬程寧讓見妹妹這兩天身體好些了,才打算帶著她過來求范文斌。
只是喬程寧不知道,他的妹妹用了重藥。
綿綿聽那盆盆景說了,喬悅擔心兄長過年經常在家里,會發現她身體越來越差。
于是她讓丫鬟出去買了藥,克制了咳嗽的情況。
反而讓喬程寧以為,妹妹身體好多了,才會帶她出來。
綿綿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便看見她毫無血色的臉上,驟然憋紅。
她蹙著眉,快步走上去。
只是人有點多,綿綿長得矮,走得也慢。
人還沒到,便隱約聽見喬悅在劇烈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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