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你現在去跟笑顏他們商量一下,明日等你妹妹的認親宴結束后,我們就回將軍府住吧。”
宋景陽的厚臉皮出乎綿綿的意料,他竟然還敢主動提出住在將軍府的要求。
葉濟世不著痕跡地蹙眉。
果真被胡思明說對了,這厚臉皮的狗東西!
綿綿乖巧地點了點頭,將醫書收好,這才從椅子上爬下去。
“師父,那徒兒先出去了。”
葉濟世有些心疼,給小徒兒塞了一把南瓜子仁。
“去吧,結束后去找你許師父,讓他盯著你練針。”
“好!”
綿綿重重地點頭,這才離開了屋子。
等小徒兒離開后,葉濟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有些不悅地看向宋景明。
“谷主這是怎么了?可是我做了什么讓您不高興的事情?”
宋景陽笑著問道。
“沒什么,就是最近有點忙過頭了,侯爺是覺得哪里不舒服啊?”
葉濟世隨意問道。
“還是老問題,最近又不太行了,您給瞧瞧?”
為了葉濟世給自己看病,宋景陽也是忍了又忍。
葉濟世有些疑惑,上次都給他治好了,怎么又不行?
滿懷疑惑地號脈后,葉濟世眉頭緊皺。
“侯爺又是吃了什么?你這毒好像比以前更嚴重了。”
“什么毒?”
宋景陽下意識反問。
“還能是什么毒?就是您上次中的那個毒唄。”
葉濟世想起年夜,連侯府都燒了,該不會是蘇明媚給他下的毒吧?
宋景陽登時心頭一跳,惡狠狠地低聲咒罵了一句。
“這個賤女人!”
果然正如葉濟世所想,宋景陽也懷疑是蘇明媚給他下的毒。
“您應該知道,青兒不是我的孩子對吧?”
宋景陽問道。
葉濟世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勛貴人家不少都是這種亂局。
“別的老夫也不知道,但青兒早產兒,除非侯爺在蘇明媚嫁到江南后還有瓜葛,否則青兒不可能是侯爺的孩子。”
宋景陽緊抿著唇,深吸一口氣。
“這個毒婦欺瞞了本侯,說青兒是本侯的孩子,而且她入門后還與別人有糾葛,懷了別人的孩子,給我下毒,不給我納妾,全是為了讓她跟別人的孩子繼承侯府!”
宋景陽有些急切道:“葉谷主,女兒和庶子皆不可襲爵,武安侯這個爵位,是宋家祖輩打下來的基業,可不能毀在這個毒婦手里,綿綿是您的徒兒,您得想想法子啊!”
葉濟世差點沒忍住,罵他一句不要臉。
得知青兒不是他親生的,他又不能生后,就開始知道用綿綿來談感情!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一次中毒很深,把你那個功能也弄得不太好了,還有侯爺前段時間是不是太頻繁了些?”
葉濟世掃了他的腰一眼,壓低聲音。
“老夫給你號脈,你腎不太好啊!平日里也別太拼了,本來就中了毒,吃那些烈性藥,可是會讓毒發散得更快!”
“什么?!”
宋景陽宛如當頭一棒,想起倬娘平時給他送的湯,該不會是給他放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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